不愿意或者不耐烦演戏
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温柔假象全部抽离。
瞬间明白
什
，顾念清脸色白白，这下子看上去，算是彻底面无血色。
白毅却当做没看见，伸手扶下腰间素雪剑，对那双含着受伤杏瞳视若无睹，淡淡冲着顾念清点点头后，与她擦肩而过，进入自己船舱内。
甚至连句礼貌性“晚安”都没有。
“嘎吱”声，门开启又合上，甲板上再次只剩下顾念清个人。
海风凉凉拂面，竟有些冰冷刺骨。
顾念清低头看看手掌心金疮药，手无意识地拽紧，直到指尖发白。
……
白毅丝毫不在意顾念清在心里已经把他想象成个大魔王。
他收拾被子就抱去给白初敛，但是还是被无情地赶出来，自顾自站在舱门前发会儿呆，白毅这才显得有些寂寞地转身回到自己船舱去——
此时。船上人经过方才般闹腾大多数人已经睡下，没有人知道个货舱成某人眼里想进却进不去香饽饽……玉虚派负责守夜弟子聚在甲板上烤火取暖，白毅经过他们时候，听他们还在讨论方才那个“用棍高手”——
“或许可以看看丐帮近些年收什人？”
“……搞啥呢，你以为丐帮收人还像玉虚派似讲究，入个名册还有专门入门仪式——不存在呀，曾经有个丐帮前辈说过非常惊天动地句话概括丐帮现状：中原土地之上，但凡要饭，都是丐帮中人。”
“……”
“那翠竹棍——”
“根竹子而已，防水隔油都没上，不然白师兄怎会被划伤手。”
“少林也用棍法。”
“……………兄弟，少林武功向来是‘要学此功，必先自秃’，你看见刚才那个人头发吗，比咱们俩加起来还多。”
“……”
“那人使棍法看上去都挺飘逸，不知道哪路神仙。”
玉虚派弟子最后声唏嘘，让碰巧路过他们白毅不自觉翘翘唇角，他弯下腰，拎住那个师弟耳朵：“说什呢，那是个图谋不轨刺客。”
那师弟“哎哟”声，转头看是白毅，瞬间熄火，毕竟方才白师兄被那人踹脚，颇为狼狈，现在不乐意听那人好话，也是正常。
等白毅放开他，背着手走远，那小弟子才揉揉耳朵小声地说：“可是刚才那个人真很仙嘛！”
他自以为很小声，可是这委委屈屈叹息还是顺着海风传到已经走开白毅耳朵里——
这次他没有再训斥他们，反而是唇角上扬弧度更清晰些，甚至不知道因为想起什，嗤笑声。
……
第二日，白毅再去货舱，那里已经空无人。
尽管白毅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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