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上缓缓蔓延，吞没
切。
胤祚
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康熙把按住他手，不让他再画下去：“老六！”
胤祚抬头，眼泪夺眶而出，在玉白脸上纵横流淌：“为什
要炸堤？杀人就杀人，为什还要炸堤！为什要炸堤！”
“老六，”康熙将他头按在怀里，低声安慰：“没事，别想
老六。”
“皇阿玛，若是当年，
在天花中死掉，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事……”
要是没有他，这切都不会发生……
“不是你错，胤祚……是朕，是朕……不该姑息养*！”
康熙直担心事情还是发生，胤祚开始发烧。
身体和心理创伤在压抑日夜之后，终于还是爆发，康熙除用衣服将他层层裹起来，抱在怀里给他取暖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胤祚，胤祚……要撑住知道吗？”
“不是胤祚……”怀里儿子低低应道：“是林沫，叫林沫……”
“嗯，你是林沫，林沫。”
“……皇阿玛，想家，要回家……”
“好，皇阿玛带你回家，们很快就回家……很快就回家……”
“……”
胤祚体温高吓人，康熙看着四周茫茫大水，第次感觉到什叫束手无策，康熙不再出去，将布条沾上水，在胤祚额头上不断擦拭，以期能够稍稍降低他体温。
他隔几秒就要看次树上记号，焦灼等着水位下降。
他老六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这次也定不会，他说两天，就定是两天。
然而盯着树干整天，也不见水位有所下降，胤祚体温时高时低，康熙守着他，直到半夜才实在撑不下去，眯过去。
第二天早，康熙醒来，发现自己存身浴桶被半挂在树上，只剩小半截在水下，歪歪斜斜差点没翻过来。
康熙不惊反喜，再仔细看，果然水位降足足尺有余，不由大喜，将绑着浴桶绳子放松，使浴桶重新漂回水上。
水开始退，后面便快。
下午，康熙终于踏上地面，水虽然退，却在地上留下层厚厚淤泥，赤脚踩上去，冰凉刺骨。
康熙浑然不觉，将神志不清胤祚背在背上：“老六，咱们回家，皇阿玛带你回家。”
他脑子里还留着胤祚画那副图，很快辨明方向，将胤祚向上耸耸，踩着深深淤泥，向前走去……如果那些东西不太蠢话，应该会从这个方向找过来。
——
“汪！汪汪！”兴奋狗叫有些耳熟，康熙抬头，他累狠，眼前白花花片，有点看不清东西。
“汪汪！”叫声到脚跟前，康熙终于看清，笑道：“不枉你主子花六万两银子买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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