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
斑马线，跟随熙攘人群进入地铁站内。站内等地铁人很多，他们排
两趟，才终于排上地铁。
地铁内拥挤而吵嚷，暖风熏得杨卷身体发热，乘客们肩肘相抵，隔着外套互相挤在
起。平日里已经习惯挤公交和地铁，杨卷很快就适应下来。
担心贺朗不习惯这样拥挤地铁，他下意识地抬起脸来，朝对方望去。
察觉到他投来视线，同样以为他觉得太拥挤，贺朗轻轻蹙起眉来，在人群里艰难地挪动，小心翼翼地将杨卷挡在身前手臂内，替他圈出小片可以活动空间来。
地铁到下站，打开车门从贺朗那侧换到杨卷那侧。寥寥可数乘客下车以后，排在车门外人群急不可耐地涌入车厢，朝杨卷后背挤过来。
杨卷被挤得身体前倾，直直撞入贺朗怀里，和他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起。
伴随着车厢内提示音，后方车门缓缓关合，终于不再有人上来，而杨卷也贴着贺朗胸膛，前有贺朗后有其他人，瞬间就变得无法动弹起来。
贺朗单手抓住车厢内吊环，另只手从身侧挤过去，不动声色地从他敞开外套前钻进去，手臂从外套里绕过他腰侧，修长有力手指按在他后腰上，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带。
杨卷慌忙抬眼张望，见四周无人注意到他们，肩头微微松下来，没敢做出像贺朗那样大胆事来，只悄悄抬起手来，遮住贺朗伸入自己外套里那条手臂。
将他细微举动看在眼里，贺朗眼底漫起轻微笑意来，隔着薄薄毛衣按在他后腰上那只手，不由得指腹力道微微加重，在他腰间摩挲两下。
杨卷有些怕痒，被他摸得后腰骤然往前弹弹，神色紧张地抬起头来看他。
贺朗见状，勾唇笑，按在他后腰上那只手终于安分下来，没有再做出任何逗弄他行为。
到游乐园时候已经接近九点，游客渐渐少起来，恰好省去排队时间，两人直接买票入园。
园内灯火闪耀，人声鼎沸，远处转动摩天轮在夜空下流光溢彩，圣诞老人在悠扬婉转音乐声里乘车游行，来往年轻女孩头戴发光麋鹿头箍，小孩手中抓着装有礼物红绿长筒袜，礼物在袜子里坠出沉甸甸形状来。
贺朗拉住杨卷，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路人麋鹿头箍上，“小羊，
想看你戴。”
杨卷想也不想地摇头拒绝：“不戴。”
贺朗闻言，语气有点失望：“为什
不戴？头箍不可爱吗？”
“可爱。”杨卷小声接话，“但不是女孩子。”
贺朗若有所思地盯着他脸看，直到把他看得面颊微热，才低声开口道：“那就买带回去，下次穿裙子时候，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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