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耷拉下来，都差点儿没能再睁开。
他努力睁着眼睛，给对方发私聊。
【好友】羊毛卷：
能不能先去睡觉，剩下
明天再挖？
夜渡舟没理会他。
眉高眼深英俊刺客坐在坡上盯着他，面容冷漠又严厉。
杨卷闷闷不乐地收回视线，继续弯腰干活。
凌晨后回到房间，夜渡舟看到就是那句字里行间透着委屈意味话，以及仍老实巴交站在坡下挖草药漂亮舞姬。
他心中莫名生出些不忍情绪来。
甚至有些后悔之前开
那样玩笑。
镜头拉近到成女舞姬脸上，就连平常那张被捏得美若冰霜脸，以及眼尾圆圆小小泪痣，都跟着变得可怜兮兮起来。
他劈里啪啦地打字。
【好友】夜渡舟：你是傻子吗？别挖，困就赶紧去睡。
漂亮舞姬终于直起腰来，
张白皙脸蛋望向他，圆圆杏眼很是无辜。
【好友】羊毛卷：那下。
夜渡舟心中微动，又叫住他。
【好友】夜渡舟：就这
走？不说声晚安？
杨卷愣愣，指尖无意识地在键帽上抠过两下，最后有点局促地按下去。
【好友】羊毛卷：晚安。
夜渡舟扬扬眉。
【好友】夜渡舟：晚安。
顿顿，他又有点坏心眼地补充。
【好友】夜渡舟：小羊。
杨卷看到，坐在电脑前没动。
屏幕上光照得他脸发红而滚烫。
第二天中午，卓澜将睡得不省人事杨卷从被子里挖出来。
他头卷发滚得乱七八糟，瞳孔因为没有戴眼镜而无法聚焦，脸颊上还有席子压出来红色痕迹。
卓澜大为震惊，立刻伸手去摸他额头。
杨卷侧头躲开，闭着眼睛嘟囔着解释："没发烧。"
卓澜隐隐有所察觉，"你昨晚几点睡？"
"快点时候。"杨卷道。
卓澜："……"
他顺手将杨卷头顶卷发揉得更乱，转身踩着梯子往床下爬，"快点下来，给你带吃。"
杨卷坐在床上没动，残留睡意仍然在脑子里搅动。
卓澜放在桌上手机有新消息进来，他拿起手机来看。
看完后已然没前秒平和，掌心拍着桌子大怒道："妈，昨晚夜黑风高上小号和妹子幽会，被姐妹截到证据，要去找他对峙。"
上方床沿边探出凌乱卷发脑袋，杨卷问："夜黑风高小号？"
"叫夜渡舟。"卓澜随口道。
"哦。"杨卷慢半拍地睁大眼睛，瞳孔里彻底清明起来，"你说半夜和他幽会人，大概是。"
"是你也——等等，"卓澜反应过来，语调不自觉升高，"你说，你昨晚和夜黑风高偷偷在约会？"
"们没有在约会。"杨卷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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