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就坐在杨锦年
车里？”
程燎没有张口否认他猜测。
林原野犹如路人看热闹般地挑起眉尖来，“高中生对你来说，会不会还太小
点？”
“太小。”对方淡淡答道。
“可是，”林原野有点想不明白地蹙起眉来，语气似惋惜似遗憾般地感慨出声，“大学生明明已经不小。”
“你应该听说过
和家里事情。”对上他情绪外露那双眼眸，程燎眼中亦是微微
动。
林原野闻言，认真仔细地回忆片刻，并且很快就想起来，自己确从姜池那里听到过这样事，只是他并不知道其中具体情况与缘由。
“是因为性取向。”犹如看出他心中所想，程燎主动开口解惑，“今年年初起家里才做出让步，回国计划在半年前就已经定下。”
林原野没有再说话，只伸出手来抓住他衬衫领口，闭着眼睛抬起脸去吻他。
调酒师声音从吧台后飘过来：“你喝没有？味道怎
样——”
话音未落，看见坐在吧台前接吻两人时，他话音蓦地止住。
下秒，坐在林原野身旁英俊男人，伸手翻开吧台边硬壳酒水单立起来，径直将他目光隔绝在酒水单外。
调酒师面上微微哽，继而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开。
全然不知程燎做出举动，林原野贴着程燎嘴唇缓缓开口：“今晚要不要去酒店？”
在他嘴唇边流连片刻，程燎捧住他脸颊慢慢退开道：“去找杨锦年，你在这里等。”
林原野神色丝毫不慌地抬手拉住他，“不用去，发信息告诉他。”
五分钟以后，林原野坐在男人车里给杨锦年发消息，并且很快就毫不意外地收到，杨锦年回过来骂骂咧咧语音。
心知对方只是装模作样，并没有真在生气，林原野在播完语音以后，就将手机收回口袋里。程燎多年没有在国内生活，林原野带他去自己熟悉酒店。
亲自去大厅里取房卡时候，前台女孩轻车熟路地向他询问，是否需要让人送酒过去。
林原野接过房卡点点头，抬眼却见其他人都在悄悄看程燎。显然对酒店里这些女孩来说，程燎是从未见过陌生面孔。
“你有没有发现？”两分钟以后，林原野靠在上行电梯里问他，“前台小姑娘都在盯着你看。”
“没注意。”男人似乎对这样话题兴趣不大。
“站在旁边都发现，你怎可能注意不到。”电梯到达高层以后，眼前那扇缓缓打开，林原野边抬脚往外走，边回头随口朝他道。
程燎跟在他身后抬脚迈出门外，语气自然且平常地接话道：“只有两只眼睛。”
林原野保持着回头姿势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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