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原野走到二楼走廊
扶手边，从那里探出头朝下喊道：“上来吧，厕所可以用。”
楼下两人听见声音，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向他。发现说话人是林原野，娃娃脸这才从楼梯口退开，给面前那位工友让路。
对方踏着台阶走
上来，径直朝尽头厕所拐过去。林原野站在走廊边没有动，话语略带促狭地朝楼下娃娃脸道：“你不去做事干活，偷偷守在楼下想要干嘛？”
后者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语气含蓄地开口解释：“
这不是看你和程哥上楼吗？”
林原野轻轻哼笑出声，转头问站在墙边没有动男人，“你烟抽完？”
程燎闻言，嗓音略低地嗯
声，“抽完。”
“那就下去吧。”林原野从扶手边走回来，率先朝楼梯口走去。
走出两步以后，他又回过头来等程燎。见对方步调平缓地跟在自己身后，林原野站在楼梯上没有动，目光扫过他自然垂在身侧修长指尖。
待男人下到自己那层阶梯时，林原野忍不住抓起他手指看两眼。
“看什
？”任由他抓着自己手摆弄，程燎淡淡出声问。
“看你指甲。”林原野回答。
对方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上面不见半点泛黄痕迹。林原野满意地放开他手指，接着补充解释道：“看很多抽烟人指甲都发黄，但是你没有。”
“抽得不多。”程燎从他脸上收回目光道。
林原野赞同般地点点头，口吻里带着两分漫不经心问：“你什时候开始抽烟？”
“几年以前。”程燎似乎是回忆片刻，“记不太清。”
“当时为什想要抽烟？”林原野抬眼看向他问。
对方答案像是意料之外，又像是完全在意料之中，“解压。”程燎微微顿，“每天工作时间太长，香烟能够缓解工作带来疲劳。”
林原野望向他那双眼眸里，渐渐浮起复杂难言情绪来。程燎那双触感略显粗砺手掌心，也确像是因为长时间体力工作造成。
没有再继续这个不太愉快话题，林原野转头加快下楼梯步伐。
娃娃脸还站在楼下没有离开，似乎是在等程燎起走。林原野跟着他们回施工区域，程燎去对面矮棚里拿安全帽，娃娃脸拎着安全帽留在原地等他，林原野亦没有转身先离开，而是语气随意地与娃娃脸闲聊起来。
他询问对方老家位置与来这里工作时间，得知娃娃脸老家就住在隔壁山里，来工地上班时间，与自己来镇子上时间差不多，林原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和程燎那时候就认识吗？”
娃娃脸闻言，却露出有点惊讶表情来，“没有啊。”他否认林原野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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