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落入他耳中，“你摸到
是
嘴巴。”
林原野失语
秒，从他肩膀前抬起头来，“你——”
“提醒过你，”男人不急不徐地打断他话，“支撑不
太久。”
林原野神色无言地趴在他身上，沉默片刻过后，记起对方嘱咐话，主动开口询问：“现在突然起来，床会不会塌？”
“说不好。”程燎回答。
“这张床多少钱？”林原野换个方式问。
“床不贵。但是，”男人语气稍稍顿住，“床坏，今晚就没办法睡。”
林原野愈发不敢轻易地有所动作。屋内沙发给女孩子睡，大约都要稍稍蜷缩起身子，更别提成年男人身高。
骤然沉寂下来四周，衬得屋外雨声愈发清晰密集起来。见程燎始终没有要出声意图，他本是想要出声询问对方打算，不料话到嘴边，不知道怎
就变成：“雨又开始下。”
程燎没有否认他话。
林原野脑中流动思绪，从屋外大雨转到屋内桌上礼物，“如果明天不用去工地，你要怎把礼物还给言言？”
“那就托别人还。”程燎回答。
林原野眯眸思索片刻，心中念头在雨声里浮浮沉沉，最后冷不丁地从他身前撑起来，试探性地朝前迈出大步，“她是不是喜欢你？”
男人似乎默认他话。除此以外，对方看起来也并不排斥，与他讨论这件事。林原野自然是抓住这个机会，进步地深入整个话题。
“那你呢？”他又故作漫不经心地追问。
“你看不出来吗？”并未正面回答他问话，程燎语气平静地反问。
“你如果不喜欢她，为什要叫她小名？”语调中染上几分散漫，林原野玩笑般地提出来。
不过眼下这时候，他似乎没有太多耐心，去等待程燎给出回答。他真正想要说也只有，“如果你觉得困扰，可以帮你解决。”他拖长音调，循循善诱般地补充，“你需要吗？”
程燎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他毫不相干问题：“晚上你在和谁打电话？”
饶是胜券在握林原野，也没能料到对方思维跳跃性。他愣秒，继而如实回答：“发小。”
“你也会这样趴在你发小身上和他说话？”男人语义不明地追问。
林原野面容呆愣地抬眼，终于意识到两人此刻说话姿势大有不妥。顾不上思考床会塌可能性，他从对方身上爬起来站好，带着后知后觉分寸感道歉：“抱歉。”
程燎同样从床上坐起来，并未理会他道歉话，而是在黑暗中紧紧盯着他道：“你还没有回答问题。”
“不会。”林原野摇摇头，语气听上去无辜且纯良，“今晚真只是意外。”
对方这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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