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至秦看
它
眼，唇角浮起笑意，蹲下摸摸它
爪子，相当于“握手”。
德牧爪子很大，又肉又厚，握起来手感不错。
二娃开心地叫声。柳至秦立马拍拍它头，做个噤声手势，“嘘。”
二娃不出声，乖乖地坐在边，等待属于自己食物。
柳至秦将狗粮豆倒进碗里，还热盒牛奶，与狗粮豆拌在起。二娃扑过来，尾巴摇成虚影。他看看灶上两个锅，这才去卫生间洗漱。
荞麦馒头蒸好时，花崇已经起来，睡眼惺忪，头发也有些乱。柳至秦从卫生间出来，笑道：“早。”
花崇在脸上抹把，没说话，闷头挤进卫生间，想要关门，却被挡住。
“嗯？”他抬眼，不解地看柳至秦。
“花队，你还没跟
说‘早’。”
花崇眼睛往斜上方转，瓮声瓮气地说：“形式主义。”
柳至秦不走，“实践和形式主义两手都要抓。”
花崇耳根热，乐，摆出闲散姿态，连眼睛都没彻底睁开，“好吧，小柳哥，早。”
柳至秦这才松开手，顺道帮他理理头发，“早餐做好，蛋花汤吃甜还是咸？”
“甜吧。但别太甜。”
“行。”
二娃从碗里抬起头，黑色嘴糊片奶白，憨憨地对花崇摇尾巴。花崇叹气道：“这傻狗，每次喝牛奶都不知道自己把嘴巴舔干净。”
“没事，帮它擦。”柳至秦说。
“不能这
惯着它。”花崇道：“倒碗清水给它，让它自己洗干净。”
二娃虽然听不懂话，但嗅得出主人身上不满情绪，立即垂下脑袋，副乖巧认错模样。
“你就别管。”柳至秦在花崇肩上拍下，顺手带上门，“交给处理。”
只要不和柳至秦起进卫生间，花崇洗漱速度就很快，片刻后出来，柳至秦已经把二娃收拾妥当。
冒着热气蛋花汤和荞麦馒头放在桌上，很有派“家”气息。
家里座椅都很硬，柳至秦去趟卧室，手拿着靠枕，手拿着厚衣。
“不用……”花崇想躲，厚衣已经被披在肩上。
“穿好，夜里降温。”柳至秦说着将靠枕放在椅子上，按两下，对软度和韧度很满意。
花崇没有立即坐下，“这靠枕不是你垫在背上吗？给坐？”
“嗯。”柳至秦点头，“花队，你今天早上话怎这多啊？”
花崇：“……”
“好，坐吧。”柳至秦笑，“椅子又冷又硬，不适合你坐。垫个垫子会好些。”
花崇当然知道又冷又硬椅子为什不适合自己坐，想起夜里事，脸突然泛起些许热度。
但你情愿，彼此尽兴，用不着这矫情。自己也不是那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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