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木雕果盘怎
？”花崇倒是没觉得木雕果盘哪里不对，“他说那是他买给邹媚
礼物。”
“在红房子遇到邹鸣和吴辰那次，
们不是讨论过吗——邹鸣说要买纪念品，但只挑
会儿，连价都没有讲，就买个并非洛观村特产木雕果盘，同行吴辰挑得都比他仔细。当时你说，邹鸣在敷衍什。”柳至秦在桌边坐下，顺手拿张纸，边说边叠，“现在他告诉邹媚，木雕果盘是送给她。所以，他敷衍是邹媚？”
花崇跟着坐下，看柳至秦叠飞机，几秒后摇头，“不对，如果他想要敷衍邹媚，那他行为就有矛盾。你刚才也说，他们不是寻常母子。不寻常在什地方？邹鸣11岁时才被邹媚收养。11岁男孩很多已经进入叛逆时期，而邹媚是个女强人，不可能有太多时间照顾邹鸣。8年共同生活下来，他们相处模式倾向于客套而疏离互相尊重，这点没有问题吧？”
“嗯。”柳至秦正在叠飞机机翼，闻言手指顿。
“那邹鸣就不该随随便便给邹媚买件礼物，这既是不尊重，也可能出现纰漏，从而影响他与邹媚关系。”花崇眸底又深又亮，“买木雕果盘时候，他连检查下好坏动作都没有。他怎知道果盘肯定是没有瑕疵？照他们相处模式，他不可能送个有问题果盘给邹媚。就算自己察觉不到，人行为也具有逻辑上连贯性。‘敷衍邹媚’显然脱离这种连贯性。”
柳至秦放下叠到半飞机，“你意思是，买那个木雕果盘时候，他根本没有想过送给邹媚？他只是随手买下？但回来之后，他展开果盘检查过，发现完好无瑕疵，才想起可以当做礼物送给邹媚？”
花崇点头，“这才符合他行事逻辑。”
“那他敷衍是什？”柳至秦支住下巴，半晌后说，“难道他买木雕果盘是临时起意？”
花崇不知何时已经拿过半完成纸飞机，拆又叠，折成个丑陋四不像，“他本来想买别东西，可是意外在红房子遇到们，所以只能随意买个木雕果盘事？如果什都不买，他到红房子行为就很奇怪，们会有所怀疑；如果买他真正想买东西，某件事就会,bao露在们面前，们还是会有所怀疑。他想要敷衍其实是们？”
柳至秦吁口气，盯着花崇手里团纸，低语道：“他想买到底是什？”
花崇沉默半分钟，“想不出来。”
“也没什头绪。”
警室里安静会儿，花崇看看时间，说：“邹鸣待过孤儿院在洛城辖内楚与镇，再让曲值详细查查。等会儿还要去村子里走访，你是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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