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更有甚者，直接将万金油捂在鼻子下方。
些女生虽然被熏得退到外围，呕吐
声音此起彼伏，但仍有很多人兴冲冲地从南区跑来。
花崇戴好手套，拿出叠医用口罩，分半给柳至秦，再拉起警戒带，将对方让进去，“戴着，虽然不怎
管用，该闻到还是能闻到，不过戴上多少有点儿心理安慰。”
柳至秦接过，叹
口气，“你说得没错，现场果然被破坏。”
“这地儿恐怕给百来人踩过。”花崇说着回头看看警戒带外抻着脖子脸求知欲学生，无奈道：“他们要是把对凶案好奇放在学习上，挂科人肯定少半不止。哪儿那好看啊？”
长陆区分局刑警正分头在林子里寻找零散尸块，已经找到统放在张塑料布上。花崇朝位上衣全被汗水浸透警察走去，瓮声瓮气地喊道：“老钱！”
钱志峰转过身，脸焦躁，见是花崇，明显松口气，“花队，你们总算来！这案子
们分局应付不，还得劳烦你们处理。”
花崇走近，瞥眼塑料布上爬满蛆虫尸块，皱起眉，“大致给讲讲怎回事。”
“中午派出所接到学生报案，说在学校小树林里发现颗头。”钱志峰是分局刑侦大队副队长，队长出差，现场临时由他指挥，“这儿不是靠近城郊吗，们来得再快，也快不过南区学生啊。派出所同事拦不住，学生们居然自发在林子里找其余尸块，到时候，还听到有人高呼‘注意秩序，注意素质，个个排队进去’。真他妈日……”
花崇知道他想说日什，拍拍他肩，“报警学生呢？”
“那儿！”钱志峰往人群里指指，“哟，还在看呢！”
花崇顺着钱志峰手望去，果真看到个身材瘦高，戴着眼镜，身穿格子衬衣男生。
这是正宗大学工科男生打扮，阶梯教室里百个男生九十九个都这穿。
“安排人向他解下情况。”花崇说，“尸块找到多少？能拼出来吗？”
“头、只手、两只脚，躯干找到部分。”钱志峰紧皱双眉，“肚子里东西全流出来，差点把熏晕过去。”
花崇看向堆放尸块塑料布，见柳至秦已经蹲在塑料布边。
他眸光动，立即向塑料布走去。
柳至秦拿起乌红泛黑紫手，小心地避开蛆虫，查看断截面。
“心理素质不错。”花崇也蹲下，“要是换张贸在这儿，肯定已经吐三轮。”
“伤口不整齐，像砍很多刀才把手砍下来。”柳至秦说：“花队你看这儿，有出血现象，难道死者是活着被砍下右手？”
“有可能。”花崇接过那只手，“徐戡马上到，让他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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