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棘道：“
打个电话问问他。”
程棘对他比
个不用
手势，示意他朝另
侧落地玻璃窗外看。
发现陈觉坐在自习室外椅子上，低着头像是在和旁边同学讨论题目。姜乃冬松开手里笔站起来，放轻脚步朝门外走出去。
对方确是在和班上同学讨论习题，准确点来说，是同班同学在向陈觉请教专业上题。姜乃冬跟着听完那道题，才出声问他铅笔和橡皮放在哪里。
“在书包外侧小袋子里。”陈觉抬起头来告诉他。
姜乃冬没有再打扰他们讲题，转身原路返回自习室里。陈觉书包就放在椅子里，他蹲下来打开书包外侧拉链，从里面拿出铅笔和橡皮来，起身要递给程棘时候，却发现来图书馆看书程棘，已经趴在书上睡得不省人事。
他面上不由得愣愣，下意识地握着铅笔和橡皮看向斜对面。贺明川依旧保持低头做题姿势没变，却也好似没有察觉到他目光般，始终都没有要抬起头来看他打算。
姜乃冬有点不知道该怎
办才好，对方名字发音数次徘徊在嘴边，却迟迟都难以叫出口来。分明要借铅笔和橡皮人是贺明川，可他还是不知道该不该和对方说话。
考虑到贺明川愿意搭理自己可能性为零，姜乃冬最后还是没能鼓起勇气来叫他，捏着铅笔和橡皮从桌子左侧绕过去，打算悄悄将手里东西放下就走。
未料自己才刚刚靠近桌子旁，贺明川就已经拧起眉头朝他看过来。
姜乃冬脸上掠过淡淡尴尬与局促，垂着眼睛避开他目光，声不响地将铅笔和橡皮放在他手边。
贺明川果真没有和他说话，也没有再分给他任何眼神，修长好看指尖夹住铅笔握在手中，手腕压住试卷流畅有力地落笔，在听力填空位置写个英语单词。
余光不小心扫到他写下单词，姜乃冬后退脚步不由自主地顿在原地。短短秒时间里，他什也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地微微俯身垂下脸来，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单词拼写上，“你——”
贺明川面色不虞地抬起握笔那只手，朝余光中低头看向桌边他挡下，同时不带感情地低声提醒他：“没人时候离远点。”
回答他不是姜乃冬声音，而是手中铅笔骤然传来阻滞感觉。
笔头向上夹在他指间那支铅笔，尖锐笔头在两人都不曾预料情况下，不小心从姜乃冬脸颊上重重划过去。
铅笔戳得他脸上柔软皮肤微微凹陷进去，在他白皙脸上留下条粗长漆黑划痕。
面颊上蓦地传来轻微却尖锐刺痛感，反应过来姜乃冬连脸都顾不上抬手擦，只满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小声道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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