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紧张什
？”
姜乃冬：“……”
他条件反射性地看
看四周，这个点大家都在食堂里吃饭，宿管阿姨也少有地没有出现，整个
楼大厅里空荡而又寂静，唯有他们两个人杵在原地迟迟没有动。
基于先前
猜测与证据叠加，贺明川生气对他动手可能性极大。提前在脑海中勾勒出这样画面，姜乃冬下意识地吞吞口水。
“姜奶冻。”捕捉到他四处张望目光，贺明川毫不心软地叫他大名，“别人跟你说话时候，你是不是应该看着他？”
姜乃冬闻言，紧张兮兮地抬头朝他看过来。
两人视线在半空里相撞那个瞬间，姜乃冬如同浑身过电般猛然挺直背脊，声音也不自觉地跟着抬高起来，替自己壮胆般响彻整个空旷大厅：“
是想请你喝水！”
贺明川：“……”
“请喝水？”贺明川盯着他反问，脸上看不出明显情绪变化。
姜乃冬：“……”
“没错，请你喝水。”他深吸口气，煞有介事地回答对方。
短短两秒生死时速里，如同触发身处险境被动技能，他迅速从语无伦次演变到逻辑自洽，语速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加快起来：“每次都是你们请吃东西，想请回去但是都找不到机会。”
已经完全不在乎对方相信与否，姜乃冬索性不做二不休，气势昂扬地大步走向靠墙摆放自动贩卖机，抬手按住玻璃弯腰朝里面看，头也不回且理直气壮地问：“你喜欢喝什牌子水？”
几乎要被他反应给气笑，贺明川毫不客气地迈开长腿走过去，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地回答：“喜欢喝最贵。”
“最贵……”姜乃冬跳过中间两块钱水，口中喃喃着扶住玻璃原地蹲下来，垂下眼睛朝货架底层望去，那里摆着无人问津昂贵矿泉水，价格是两块矿泉水好几倍。
“找到——”他语气略显雀跃地仰起脸来，想要告诉贺明川这个好消息，却在察觉到头顶上方阴影覆盖落下，看见对方高高举起手臂扬来那个瞬间，面部表情陷入明显僵硬与凝滞。
下秒，他迅速缩回手指做双手抱头状，脸埋在臂弯间发出小心而沉闷声音来：“打人是……”
“是什？”贺明川面无表情地俯身凑近他问。
然后才终于听清姜乃冬那如狗崽哼唧般微弱声音：“……是要受校队处分。”
贺明川：“……”
“那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为校队前程着想？”他维持着弯腰靠近姿势没有动，停在姜乃冬耳朵边语意不明地问。
姜乃冬埋头沉默片刻，接着哼哼唧唧谦虚矜持地小声答：“也、也不用谢——”
话未落音，他脸就被人指尖微微用力，不由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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