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川逗完他以后，就将注意力放在
他
新备注上。
【H】：这些话从哪里学来？
【
只姜饼】：？
【只姜饼】：……网络论坛，有什
问题吗？
贺明川针见血地指出其中问题所在。
【H】：男性用户占大多数论坛？
从脸红状态里回过神来姜乃冬：“……”
他自己原本就是男生，平常上网看自然都是男生论坛。但直到对方将这句话问出来，姜乃冬才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这些话本身似乎没什太大问题，有问题是说这些话人。怎看都像是出自男生视角与口吻，说话对象自然而然也是女生，想清楚这些细节以后，姜乃冬就逐渐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带着脸上几分悻悻神情，姜乃冬语气干巴巴地打字回复对方。
【只姜饼】：……是。
贺明川压根不给他提前找借口机会，问得干净利落而又直白坦荡，似乎是真有点诧异于这类论坛存在。
【H】：什论坛男用户这多，女孩子也会喜欢看？
姜乃冬：“……”
感觉出来对方并非是在有意试探，最初心底紧张与慌乱很快过去，他还算镇定地转动起脑子来，最后措辞含糊地给个挑不出错误答案。
【只姜饼】：NBA和世界杯女生也会看。
【H】：是吗？
【只姜饼】：是哦。
误以为对方不相信他话，姜乃冬试图用真实数据来说服对方。这话他说得半点也没做假，大学身边那边认识女生里，确实有不少人会看这种比赛。
不料贺明川下句发出来话却是——
【H】：所以呜呜是足球校队还是篮球校队？
姜乃冬：“……”
再往下扒就真连底裤也不剩，他极力拽住自己裤头挽救局势。
【只姜饼】：都不是哦。
对面贺明川也不知道信没信，倒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反而又开始尽职尽责地催促他早点睡觉。
发现时间已经不早，唯恐对方又提起面膜拍照事来，姜乃冬也就没有再坚持要熬夜，与他道过晚安以后，就起身去做睡觉前准备。
第二天下午上完课，姜乃冬被队长打电话告知，需要跑趟女足那边，去取放在女足队长那里采访稿。稿子上列有杂志社准备采访问题，而问题答案需要他提前准备。
虽然不理解为什没有电子版，但姜乃冬还是专程过去趟。
女足训练时间安排在下午，姜乃冬往训练场那边去时候，贺明川刚刚上完体育课，和院里几个队友坐在操场边没走。
程棘替他们跑腿买饮料过来，回来时候身边还跟着队友女朋友。贺明川放下消息没回完手机，伸手去接他递过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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