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玮
脸颊，薄唇贴在他手背上亲
又亲，反复地说道：“对不起，都是
错，你别哭……”
可他越是道歉，王玮眼眶里雾气就聚集得越快，很快便有水迹漫出眼眶。
他说：“等好久。”
等这
个道歉。
这话明显不是对他说，秦书只觉得自己胸口像是堵团浸水棉花，压得他呼吸困难。
他手指紧紧，眼底情绪有些复杂，但还是轻柔地抹去王玮眼角湿痕，低声道：“是不对。你晚上还没吃饭，先喝点汤？”
说着就要去端汤碗，却被王玮反手拽住手腕。
王玮眼神还散着，显然没有从梦境里走出来，拉着秦书惊慌地说道：“别走。”
手指渐渐攒成拳头，秦书闭闭眼，涩声道：“不走，你先把手放开。”
王玮却不信，手指越发收紧，用力到指尖发白，“喜欢你……不，爱你！你别走……”
他何曾对自己说过这个字？！
秦书浑身震，心底,bao怒野兽几乎要从喉咙口跃出来。
他用力地喘口气，不想再伤害到王玮，于是另只手覆上王玮手指，想要把他手掰开，却听见对方带着哭腔，急切地喊个名字——
“……秦书！”
“……”
秦书动作猛地顿住，对方却依旧感受到他推拒意味，挣扎着坐起来，用力抱住他腰身。
剧烈动作牵扯到伤口，王玮疼得浑身发抖，“嘶嘶”地直抽气，神智也清醒几分。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做些什
，他就感受到怀中人肌肉都松缓下来，伸出手臂圈住他，轻柔地回应他拥抱。
“乖，不走。”秦书轻叹声。
他真是着魔，跟个烧迷糊病人计较什？梦话而已，王玮自己都不定记得自己说什。
“……秦、秦书？”半梦半醒间记忆瞬间回笼，这回轮到王玮身子僵硬起来。
他都说些什！上辈子从来没说出口话，怎做个梦就全抖落出来！他还哭着对秦书告白！
哭着！告白！
嘶——他老脸都丢完！
王玮埋头在秦书颈间，肩膀微微颤动，恨不得把刚刚又哭又闹自己掐死。
“没事……”这话语气跟前头都不样，秦书听就知道他已经清醒过来，却误会他意思。
嘴唇贴在王玮耳边轻触下，秦书轻声哄道：“没事，那只是梦。”
王玮脸庞腾地涨红，好会儿没有出声。
秦书拍着他背安抚许久，见他直不说话，便扶着肩膀把人从怀里带出来，疑惑地望着他。
王玮还没想好怎跟他解释，见他望过来，心虚地咳声，“……肚子有点饿。”
晚饭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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