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小声说，“别说
让你去
。”
方驰回头看
看奶奶，笑着应
声。
孙问渠跑步路线现在什
样，方驰弄不清楚，不过应该是顺着好走路跑，还有就是凉快路，毕竟是娇气人嘛。
方驰直接就往树林那边跑过去，林子里凉快，往前就是小溪，过年那时他回来，就是在那儿找到孙问渠。
进林子还没跑到五分钟，方驰就看到在前面棵树下拉屎小子。
他冲小子竖竖食指让它不要叫，然后跑过去。
孙问渠果然就在溪边。
不过既不是跑步也没在休息，方驰看到他时候，他正在溪边块空地上站着……也不是站着，他有动作。
方驰只看个动作就立马知道他在干嘛。
爷爷奶奶天天练。
八段锦。
孙问渠居然在溪边玩八段锦？
方驰站着没动，有点儿想笑，又觉得很神奇。
这感觉就像第次看到孙问渠拉二胡时候样。
不过看几眼之后，他就不想笑，孙问渠动作看就不是随便玩，还挺标准，说实话，比爷爷奶奶打得漂亮多，舒展而放松。
方驰靠着树，盯着孙问渠看着。
小子在他腿边坐下，块儿很认真地看。
孙问渠没注意到身后有人，直到转身时候才看见站在树下他。
“你什时候来？”孙问渠挑挑眉。
“没吓着你？”方驰走过去。
“吓着。”孙问渠说。
“那怎这平静啊？”方驰看着他。
“理论上应该是吓跳，”孙问渠仰头活动下脖子，“不过懒得跳……”
方驰笑起来，笑会儿又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抓抓头：“你怎……出来也没叫。”
“看你在帮爷爷弄架子。”孙问渠手搭到他肩上，手指在他脖子上勾下。
“你是不是……”方驰抓住他手，“是不是生气？”
“生什气。”孙问渠看他眼。
“就，好像太紧张，”方驰轻轻叹口气，“你是不是生气。”
“也没，”孙问渠捏捏他指尖，“都这样，小孩儿嘛。”
“都？”方驰抬起头，“你也这样过吗？”
“这辈子除要让爸看做陶时候会紧张，别时候还没紧张过。”孙问渠啧声。
“那还有谁啊？”方驰问。
“又不是只认识你个小孩儿。”孙问渠坐到旁边块大石头上靠着，把腿伸长。
“还有谁？”方驰跟过去在他身边站着，“你……前男友？”
孙问渠笑，抬眼瞅瞅他没说话。
“你前男友多大啊？”方驰闷着声音问。
“你问是哪个？”孙问渠说。
“有几个啊？”方驰声音下提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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