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赶山？”孙问渠看着他，发现方驰手里拿着壶盖当杯子，
看里面
半杯东西，孙问渠马上确定
，个小屁孩儿喝居然是热巧克力！
“
们这村民进山打猎，都会带狗，帮着捡猎物什，”方驰喝口热巧克力，不急不慢地说，“那种就叫赶山狗，鼻子特别灵，家小子就是赶山狗。”
“给杯。”孙问渠对于甜食热爱程度在清晨般都是顶峰，直接忽略方驰解释。
“你不喝他们那个汤？”方驰又喝口。
“赶紧，”孙问渠啧声，“别逼跟小孩儿抢吃。”
“去拿个杯子来啊，”方驰叹口气，“你不会是想拿壶喝吧。”
孙问渠转身去拿杯子时候，方驰又小声在后面补句：“低调点儿。”
低调点儿是应该，要不肯定得被哄抢，孙问渠拿两个杯子过来，也小声说：“给你亮子叔叔也来杯吧。”
方驰从保温壶里给他倒两杯出来，他拿杯去给马亮，又坐回方驰身边，这回再吃着面包，感觉就完全不同，简直有种颤栗幸福感。
“你居然会有这玩意儿。”孙问渠感慨句。
“每次都带，”方驰晃晃壶，“早上起来煮上，补充能量还能有种‘你看果然只有最专业’成就感。”
孙问渠听他这话笑好会儿：“小孩儿。”
收拾营地出发这个工作，大概是全程最让人烦躁，感觉怎收拾都收不回原状，明明东西少，但包似乎也变小。
方驰跟领队把营地垃圾都装进垃圾袋里，会儿回到山路上有垃圾桶可以扔，回头时候看到孙问渠对着自己包脚踹过去，马亮在旁边笑得不行。
方驰叹口气，走过去问句：“怎啊？”
“没怎，”孙问渠活动下胳膊，“可以出发，这包不要。”
“看……见没，”马亮边乐边冲方驰说，“这就叫败，败家玩意儿。”
方驰看眼孙问渠包，估计孙问渠发火原因是睡袋什打开以后就叠不回原来大小，放不回包里。
他走过去把包里东西拿出来，又重新压紧叠遍，都放回包里。
昨天带食物都吃掉，所以包轻不少，方驰拎着包掂掂重量，又从里面拿些东西塞进自己包里。
“行。”他把包扔到孙问渠脚边。
“孝顺。”马亮冲他竖竖拇指。
孙问渠看看他，没再说话，把包背上。
接下去路程比昨天上山要轻松些，是东西轻，二是路稍微平整些。
孙问渠腿上伤没有太大感觉，就是身上有些酸胀，也不知道是摔还是昨天几小时爬山爬。
“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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