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笑着站起来，把毛巾拿进
浴室，程博衍给他指定挂毛巾
地方，他老实地把自己毛巾挂好。
站在浴室里犹豫
下，他把牙刷筒里牙刷拿出来放在边，然后捏着牙刷筒走出去。
想喝水，又懒得拿碗，而且用碗喝完还得洗碗，干脆拿这个喝得。
拿着牙刷筒走到饮水机跟前儿，刚凑过去想接水，身后程博衍啧声：“你拿个什
玩意儿？”
“牙刷筒，”项西冲他晃晃手里塑料筒，“
喝水。”
“……你没杯子啊？”程博衍眉毛都拧到块儿，站起来拿过他手里牙刷筒，“这东西喝水也太不卫生。”
“用它刷牙呢，也不卫生？”项西说。
“当然不卫生，又潮又不透气儿，特别容易滋生细菌，”程博衍走进厨房，再出来时候手里拿着个杯子，“用这个喝水吧。”
“哦，”项西接过杯子，想起来洗手池那好像还真是没杯子，就只有个牙刷架，他接杯水，“哥，那你刷牙用手捧水？多惨啊，会不会忍不住给自己配个音啊？可怜可怜吧……”
程博衍皱着眉，过来拽着他胳膊把他拉到洗脸池前，伸手把水龙头往上转，打开开关。
“啊？”项西有些惊讶地盯着往上涌出来水，又凑过去试着喝口，“真他……高级啊，这设计师真是你们洁癖知音，贴心！”
“这跟洁癖有什关系，最多是卫生习惯比较那什，”程博衍关水，“就洗手洗得多，那个算洁癖。”
“还有不让人碰你床，就碰秒钟，细菌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从身上往你床上蹦呢，”项西摇摇头，“就把被套给换，真是。”
程博衍没理他，去阳台上摘几片薄荷叶子洗：“你要尝尝吗？牙膏和沐浴露。”
“尝尝。”项西马上把杯子递过来。
程博衍把叶子放进他杯子里：“热水泡两分钟就能喝。”
“好，”项西跑去接杯热水，然后坐到沙发上盯着杯子里水，“哎？开始绿！”
“嗯。”程博衍坐回电脑前，继续看新闻。
“哎！闻到香味儿！”项西又说，“真香啊。”
“嗯。”程博衍应声。
没过几秒钟，项西又感叹句：“哎，好绿！挺好闻！”
“……嗯。”
“哎这色儿真漂亮，……”
“闭嘴。”
喝完杯薄荷水，项西坐在沙发上又困，看看时间，也就十点多没到十点。
搁以前他这会儿不是在街上晃悠，就是在网吧里坐着，在医院躺这几个月，把他作息时间都改变，每天十点熄灯断电视他就只能睡觉，已经习惯。
打两个呵欠之后，程博衍看他眼：“困就睡，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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