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他怎
个好法，他也说不上来。
第二天早上去上学
时候，付坤领着付
杰出门，在大门外边儿等孙玮时候碰到
出去买菜刘婶。
“刘婶儿，你家昨天煮鸡蛋吧？”付坤问，其实他不太愿意跟刘婶说话，刘婶这人特别凶，对谁也没个好脸色，属于无事泼。
“煮，干嘛，”刘婶脸不痛快地看着他，没等他说话，突然又叫起来，“是不是你偷
鸡蛋！昨天煮十个，早上数只有九个！还奇怪是谁偷呢！”
“弟弟不知道那不是家，就拿……”付坤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婶打断。
“哎哟你弟弟啊——哎哟呵，没看出来啊——”刘婶提高声音，就差喊，“这小就学会偷东西啊——”
付坤皱皱眉，看看躲在自己身后只露出只眼睛付杰，有点儿后悔，要说是自己拿就好。
“刘婶儿，对不起，弟真不是故意，妈回来就让她还个给你。”付坤拉着付杰准备走。
“别，不用，蛋让你妈留着吧，”刘婶撇撇嘴，转身往里走，“哎哟你妈真可怜，自己生不出就去捡个回来养着，还捡个小偷……不过自己生也不怎样……”
“你说什！”付坤没听懂刘婶这话有什含义，但字面儿上意思他听得出，这明显不是什好话，他顿时火，把自行车往地上推，过去把拉住刘婶胳膊。
“干嘛！”刘婶甩开他手，往地上呸声，“说什你问你妈去！自己生不出还非得过瘾！”
“操你大爷。”付坤咬牙骂句。
“哎哟真是好儿子，亲儿子不是什好玩意儿，捡回来个还是小偷！你妈可真……”
付坤确不是什老实孩子好学生，不过刘婶也没想到他能低头就那撞过来。
付坤脑袋狠狠地撞在她肚子上，她被撞得摔到地上，手里菜篮子飞出去老远。
她躺地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听着他俩吵架声音过来邻居也全都愣。
“再他妈说句抽死你！”付坤指着她，咬牙说句。
他平时不怎说脏话，因为每次说完都会被老妈用膏药把嘴粘起来至少半小时，但这会儿他是实在忍不住。
“你来抽啊！抽啊！哎哟付家这儿子真牛啊！就说他们家养不出什好货！”刘婶也不站起来，就那坐在地上开始喊，“这小就会打人，以后不得杀人啊！”
“成。”付坤点点头，冲过去就抬起腿。
但这脚蹬出去时候落空，他被跑过来夏叔从身后把捞起来：“坤子你干什！”
“放开！她骂妈！骂弟！”付坤拼命挣扎蹬腿，瞪着刘婶，怒火让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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