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刮目相看。”
顾茫没再作声，靠在墙上，望着墨熄
脸。
墨熄抬起头来，似乎想把什
隐忍回眼眶里，他就那仰头忍
会儿，忽地扶额嗤笑：“真不知道这多年是在执着什，不知道这晚上来见你是为什……”
他越想越悲伤，越想越愤怒，到最后嗓音竟微微颤抖，手蓦地捶在顾茫身侧墙上，指骨磨破，沁出狰狞血痕。灯烛晃动光芒在他们之间来回游曳，墨熄将顾茫抵在墙边，脸上带着下刻就要把人撕裂般恨。
他咬着牙：“顾将军。”
“……”
“你真是福好命好，烂到这个地步，还直有人待你不薄。”
“……”
“顾茫！”突然声响，秦嬷娘喊声像是惊雷样，从外头远处响起，“周公子来，你赶紧地换身干净衣裳，好好陪公子舒舒心！”
这声猛地把墨熄拽回现实来，他几乎是立刻回神，虽然胸膛仍旧剧烈起伏着，但眼里那种失控狂怒却被勒住。
墨熄微垂头，沉重呼吸起伏就在顾茫耳边，他闭闭眼睛。
再睁开时，在柙内蠢蠢欲动恶兽已经消失，那双黑眼睛里是有点点残存湿润，昏暗中亮得像夜空里启明星。
“周公子？”
“……”
“是他给你香囊？”
顾茫浑然理解不到墨熄心恨似，依旧过于宁静地看着墨熄脸，摇摇头。
周公子……周公子。墨熄在心里念着，忽然想起来——是那个周家那位小儿子罢，他知道这个人，算是帝都□□里头最心狠手辣货色，本事没多少，恶毒主意却个接个地绵延不绝。
他看向顾茫，顾茫神情虽无变化，但却下意识地在抚摸着自己胳膊上个伤疤。
几许沉默，墨熄近乎是有些自虐地冷笑着：“怎，那个待你好人竟不管。”
“……”顾茫默默地把香囊收好，没吭声。
墨熄沉默会儿，又问：“周公子也是常客？”
顾茫点点头。
墨熄盯着他，那张英俊深刻五官似乎笼着某些变幻莫测情绪。片刻后，倏尔冷笑：“之前觉得你变。现在又觉得你还是和从前模样。会讨各种各样人欢心。”
他眼底夜色更浓，像是往事沉沉欲坠。
“你自己珍重吧。”
他说完，忽然从靠着圆桌上直起身，披上斗篷，朝门口走去。
“你要走？”
墨熄侧过半张脸，冷淡道：“走。不碍着你做生意。”
“可是——”
墨熄停下脚步：“怎。”
“收你贝币……”
墨熄顿顿：“就当还你旧情。”
顾茫眉宇间蹙着团怔忡：“旧情……”
尽管觉得顾茫表现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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