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不是嘲笑。
沈乐登时回头，想要
睹笑颜。
只不过那个笑转瞬即逝，他没有捕捉到，倒是被对方抓住
空档，结结实实
索个吻，这个吻不像是之前那般具有侵略性，而是轻挑慢捻、绵长。
殷止放开他，顺着对方唇轻轻抹，话语里带着愉悦：“你若清白，
自不会对你用刑，何须恐惧？”
沈乐不甘心辩解着，“下官从未见过……自然会被吓到。”
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今天那个场景，想到自己刚来时候……
想到这里，沈乐突然想到什
，立刻问：“您找到下官账簿吗？”
殷止：“让他们去办另外件事，暂且没有找到。”
沈乐立刻紧张起来：“督主，需尽快，否则……”
殷止：“现在不就在路上吗？”
沈乐愣住，难道，殷止是为自己，所以南下？？
他有点感动怎办？
然而殷止立刻补上句，殷止：“这次不仅仅找账本，还有要事，索性次办完。”
沈乐：……
殷止继续说：“需你配合。”
沈乐把话说很漂亮，“只要下官能办到，下官定在所不辞！只要督主能还下管个清白！”
在殷止这里，宋扬犯这种罪，说大可以株连九族，说小，他可以立刻放人，所以完全毫无顾忌用这个来‘胁迫’对方，虽然他知道对方定会妥协。
殷止把对方后颈长发点点撇开，露出白皙脖颈，说：“不过即使你不清白，也可以有办法逃脱刑罚。”
沈乐脖子有点痒痒，忍不住蹭两下，精神提问：“下官愚钝，求督提点！”
殷止呵声，这话他听好几遍，算是明白，青年只要是模棱两可又不敢开口话，就会反推到他这里，于是他也很干脆，直接说：“做人。”
青年听完身体微僵，咕咚吞口口水，他求生欲很强，完全没有过脑子，立刻回答：“下官早已是督主人！”
殷止：“是吗？”
沈乐赶紧点头表忠心，连连点头：“嗯！”
殷止没说话，下巴靠在他后颈上，吐着热气，好会，紧贴着他耳廓说：“你确定懂意思？”
沈乐低着头，轻轻说声：“嗯……！”
这话尾音都没消，殷止手臂骤然缩紧。
沈乐穿着白色长袍，全都淋湿，基本上览无遗，这种半遮半掩模样更叫人难以自持。
挑开腰带，长袍顺着肩头滑落，沈乐耳垂传来刺痛感。
沈乐：“唔……”
……
水渐渐变凉，沈乐被人从水里拎出来放到床上，水渍淋湿床单。
而沈乐看到，对方不知道时候在桌上放个小瓶子。
很显然是用来做什。
所以，殷止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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