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而且您也并不阻止……”
“因为
直在等这样个契机……”埃普罗顿
顿，微笑起来：“喜欢锁定头猎物，然后让别人为挖坑织网，再看着猎物自己傻乎乎
掉下来，任凭其他人争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这时候只要走过去，轻轻收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像这样，”他在空中做个轻轻捏手势，竟然非常优雅，“简单又省事达成目标。”
秘书为这个比喻笑起来：“世界上有这傻猎物吗？”
“只要抓住弱点，世界上没有无懈可击人。”
“那其他猎人呢？定也会跟您争抢吧。”
埃普罗笑道：“都杀。”
秘书惊讶吸口气，想想又问：“那猎物呢，如果猎物反抗您，不愿意被您抓住话怎办？也杀吗？”
“猎物是没有必要反抗，被众多猎人追捕和争抢，才真正有可能对它造成欺骗、伤害甚至是毁灭……选定个主人有时候反而是好事。”
埃普罗想想，又承认道：“——虽然有时候猎物本身搞不清这点。”
这时候杯子里茶没有，埃普罗起身去续水，秘书忍不住跟在后边问：“那万猎物始终搞不清怎办，要教它认识到这点吗？用什办法教训呢？”
埃普罗放下杯子，抬起头，望秘书眼。灯光下他眼神若笑非笑，虽然说话声音很和善，语句也很温和，却不知道为什让人感觉到股低沉森寒。
“这就是事，亲爱马斯威尔。”
“……”秘书瞬间个激灵，长久以来黑帮生涯拯救他，让他及时个立正，肃然道：“是！抱歉埃普罗先生，打扰您这久，应该回去工作！”
埃普罗微笑着摆摆手，秘书立刻低下头，轻声而迅速走出办公室，体贴带上门。
埃普罗靠在门边，端起茶杯，望着书桌上屏幕里定格雷古勒斯?切尔奇。
半晌他低沉笑声，仰头将残茶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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