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进精神病院有尊严。这是
最后
心愿。”
周洛阳笑着拍拍杜景头：“会好好照顾你，保证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直到你自然死亡。”
“说好
？”杜景漫不经心道。
“嗯，说好，”周洛阳答道，“会永远记得。”
杜景从身后抱着周洛阳腰，让他半躺在自己怀里，两人安静地听着雨声。周洛阳
时心里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承诺很苍白，但不管他承诺什
，杜景都会认真地相信。或者说在被丢开之前，厢情愿地说服自己相信。
可是个人，能照顾另个人多久？曾经他觉得父亲很悍，不惜与祖父撕破脸，也要与那个日本女人结婚，更伤透母亲心。再婚以后，他以为父亲终于找到真爱。但就在去看他时候，意外地发现：
他们看上去，也就那样。
他感觉不到父亲与继母之间有多深爱情，在东京家里，他们整天也说不到两句话。父亲早出晚归，常常半夜两点才归家，还不如原来家庭。
杜景沉默片刻，忽然说：“哪怕明知你在骗，这刻也很高兴。不知道以后，你会是谁男人，你未来女朋友定很爱你。”
周洛阳笑起来，抓住杜景从身后摸他脸手，说：“喂，别乱来。你心思有点危险啊。”
周洛阳与杜景在寝室里朝夕相伴，已经习惯偶尔开开无伤大雅玩笑。但他这尚且是第次感觉到，杜景居然对男生有反应。
他知道杜景荷尔蒙相当旺盛，这是他病情所决定。躁狂相会令身体激素失调，而身体与肌肤频繁接触，哪怕对方是同性，也会有反应。
但他们平日很少聊性这方面，周洛阳没有发现杜景喜欢自己解决，更不怎看小电影。
“对不起，”杜景马上就道歉，“不是那个意思。”
周洛阳抬起手，摸摸杜景头，杜景便这抱着周洛阳，静静看着外头雨。
周洛阳：“其实对婚姻与家庭没什憧憬，也许也是原生家庭缘故。”
杜景说：“但你还是会谈恋爱，想到哪个女孩最后当你女朋友，你所有时间都要给她，以你性格，定会照顾她、关心她，太让难受。”
周洛阳轻松地说：“现在还不想谈恋爱，觉得……嗯，这样就挺好。”
杜景说：“当然她也许更吃醋，觉得你对比对她还关心。”
“这不样。”周洛阳觉得，自己有必要让杜景安心点，于是想想，说，“不太想在毕业前谈恋爱。毕业以后再说吧。”
杜景却说：“想谈就谈，不用在意感受，和你认识，在当下，已经觉得很高兴，你知道从来不和人提这些，也不善于表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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