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自己带走
，乔广澜就拍
张照，想想，把照片发给刘杰。
“师兄，你能不能认认这支口红是不是胡肖
东西？”
刘杰很快回个“不是”。
乔广澜边等警察边迅速打字：“为什
？你能确定吗？”
刘杰这回直接给他回语音：“你怎又关心上口红？
百分之百肯定。虽然不太懂口红，但是以前胡肖无意中提过次，她用这东西，颜色从来只选大红，你这支明显就是粉嘛。”
乔广澜：“难道她就不会换颜色？”
刘杰：“她说过，什只有这个色号最适合她，选中最适合颜色就不愿意换，所以应该不会。”
接着又是条：“她那边不会又出什幺蛾子来麻烦你吧？”
乔广澜再看看地上口红，果然是粉色没错，于是回复刘杰：“不是，跟她没关系。多谢，现在还有事，回来再和你说吧。”
隔几分钟，刘杰又回条语音，但语气明显急促起来：“也行，这边也忙，急诊科刚打电话，方家那个少爷又晕！不说啊。”
乔广澜：“……”
等他从警察局出来之后，已经又是晚上。乔广澜这天过兵荒马乱——早上下夜班直接被刘杰叫去胡肖家，接着又跟杜明舟爱恨情仇地纠缠番，最后马不停蹄地替吴钦送个终，到现在实在是身累心累。
他回家之后洗个澡，头扑倒在床上，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他从被子里伸出条胳膊，在旁边摸到手机，发现之前向刘杰询问有关于方济河情况他已经回复，和上次模样，依旧昏迷不醒，身体指征正常。
乔广澜跟黑白无常刚刚达成协议没几天，知道方济河近期肯定不会死，只是现在事情千头万绪捋不清楚。他顺便看下时间，觉得中午饭反正也睡过去，今天又是休班，倒也不着急起床，干脆再多躺会，找人说说话。
“璆鸣。”
乔广澜心中动念，刚刚叫出这个名字，眼前场景瞬间转变，无垠月光与夜色出现在眼前。
他踏着虚无走到璆鸣身边，对方依旧在寂寞地怅望月亮。
乔广澜在他身边坐下，璆鸣撩起眼皮看他眼。
乔广澜说：“难怪你这爱看月亮，月亮好啊，有什烦心事，看看它，更烦。”
璆鸣眼皮抽。
乔广澜道：“在这个世界任务，没有完成吗？”
璆鸣冷冷地说：“没有。”
乔广澜道：“吴钦真不是害方济河人？”
璆鸣道：“他已经死。”
言下之意，人都死，自然不是。
乔广澜无聊地说：“你能对热情点吗？”
璆鸣：“不能。”
“为什？”
璆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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