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妈审视着他
每
个动作。
“你还在画画？东西呢？”
“已经扔掉
。妈妈，
做错。”
高珣跪得笔直，双手贴在身体两侧，视线低垂，让自己看上去能够最大程度显得乖顺又虔诚。
“你和你画那个男孩子是什
关系？”
“只是关系还可以同学。”
“你要做同性恋吗？高珣？”
她声音变得尖利。
高珣摇头。
“读读。”
那张被她压在玻璃板下面，规整地排列着高珣曾经稚嫩字体保证书，被扔到他脚边。
“保证书，以后不会再画画，不会变成同性恋，不会惹妈妈生气，不会让妈妈伤心，会做个让妈妈满意孩子。保证人高珣。”
她没有说能停止，所以他遍遍地重复着保证书上内容。
他把自己想象成是节竹子，才能继续纹丝不动不卑不亢地跪在这里，如同长在土里样自然。
她带有压迫性质沉默使高珣模糊对流逝时间感知，他不太清楚这场审判持续多久，也不能抬头去看，她是否已经满意。
“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保证书上说过话。起来吧，这周会给你办转学。”
高珣脚有点麻。
“觉得转学……”
“这件事情轮不到你来觉得。已经托人，你转到中之后好好读书，把精力都花在学习上，不要再给干出什丢人现眼事来。”
她重新收回那张保证书，压到玻璃板下。
“好。”
“吃饭吧。”
他家以前直是爸爸做菜，他们分开之后，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他妈肩上。
他妈做菜不仅单调，还很难吃，虽然荤素都有，但做法基本水煮，无油无盐。
她夹筷子鱼放到高珣碗里：“别光吃青菜。”
“好。”那鱼吃来还混着股腥味。
“你现在还写日记吗，记得你小时候每天都会写。”她状似不经意地抛出个问题。
高珣懂。
他没有记日记很久很久，但是他现在必须开始重新记。
“有段时间不写，高中学习任务太忙。”
让他想想，他重新开启日记第句该怎落笔。
是【妈妈错】比较好，还是【对不起妈妈】比较有诚意？又或者他应该直接给她个心安，第行就备上句【不是同性恋】呢？
不不，他不能太冒进，不能太心急，否则她很快就会发现，他日记不过是项应付她家庭作业。
他要点点地，把自己拖出她高度警备危险区。
他退出去，她才可以得救。
高珣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时意外地遇到等在不远处关耀，并且挺难得没带他那两个走哪儿跟哪儿尾巴。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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