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连萧问她。
“去看看宣宣。”老妈用手掌朝他脑门上抹
把，“脑袋脏死。你去不去？”
“现在去？”连萧看着她，“那
爸呢？”
“你爸不去。”老妈朝院门外看看，“你跟你爸在奶奶这儿，还是跟块过去？”
“去。咱们不回来？”连萧口就答应，同时这会儿比他期末考试都敏锐。
“晚上再说。”老妈没给他回答，让连萧洗洗脸，她去跟奶奶说声。
从姥姥来
时候是大舅开拖拉机送来，现在要过去，奶奶家里都去上坟没人送，连萧就跟老妈走着过去。
今天天好，午后太阳很暖和，但是雪晒化，路也是真不好走。步脚泥，走在土路上几乎能踩出坑来，老妈又走得急，连萧有两回差点拔不出腿，跟在她身后深脚浅脚，溅裤腿泥点子。
“累？”走到半截时，老妈放慢脚步扭头看他，在连萧脑门上又抹把，“妈抱会儿？”
“不累。”连萧抬手背搓把鼻子，他都多大，还要老妈抱，闹笑话。
“那歇会儿，慢点儿走。”老妈捞上他手揣进兜里。
“妈。”连萧抽空擦个响炮扔进垄沟里，还惦记着老爸，“你跟爸是不是要离婚啊？是因为丁宣？”
“谁跟你说？”老妈耷眼看他。
“你俩自己吵吵。”连萧真是服老妈。
老妈看着他往前走几步，这回没跟他说“大人事儿小孩少问”，却也没说别。
“是不是啊？”连萧这几天就没能问出来回痛快话，心再大他也快郁闷死。
“连萧。”老妈脚步又放慢些，喊他声。
“啊？”连萧差点儿把耳朵竖起来，立马答应着。
“你跟妈说实话，”老妈语气很认真，看着他问，“你愿意宣宣留在咱们家吗？”
连萧张嘴就想说“不知道”。
小孩子世界太简单，留就是留不留就是不留，想不明白为什
大人们要这费劲，他真是要被老妈问烦。
可是抬眼对上老妈视线，连萧突然有种很说不来感觉，他觉得老妈这会儿特别认真，比他所见过任何时候都认真，像是在下什最重要决心。
“爸昨天跟说，丁宣如果住咱们家，以后就要照顾他辈子。”连萧想想，抓抓头。
“嗯。”老妈也抓抓他脑袋，“因为丁宣是你弟弟，你是哥哥，哥哥就是要照顾弟弟。”
“知道。”连萧有点儿不知道怎表达自己意思。
他并不怎乐意辈子照顾丁宣，那他不是要被连萧牵手辈子？那他还干不干别？
“要是他不住在家里，就要被送给傻子家？”他仰着脖子跟老妈确认。
“什傻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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