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都说出来。
——谁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彪悍！
见母亲被人拽着，王海云吓
跳，往前凑凑，却也插不进手去，急道：“白六哥，你帮帮忙啊！”
白亦陵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他声音被埋没在女人尖叫声中。
刘氏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芳草刚刚动手时候，她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被撕扯几下之后才奋起反抗，反手抓挠着对方脸，喝骂道：“贱婢！当初要不是本夫人抬举你，你还在窑子里面卖笑呢！忘恩负义东西，害死
夫君，竟还敢撒野？”
她挣脱芳草之后，又重重甩对方个耳光，芳草半边脸都肿，反倒激起气性，边揪着对方不放边大声道：“老娘就算是在青楼卖笑，也能卖热闹又快活，哪个男人不是任由挑拣着睡？你若是容不下，当初便不要假做宽容大度地将赎回来！哼，说到底还不是你自找！”
刘氏怒喝：“派胡言！”
芳草道：“你这妒妇，死乞白赖要跟郭家做生意，却差点把裤子都给赔出去，真是叫人笑掉大牙……啊！”
王夫人被揭短之后大怒，冲上去打人，阻止芳草后面话，整个屋子里片混乱，外面人都聚过来，探头探脑。
白亦陵招招手，常彦博领着人进门，将两个蓬头散发女人扯开。
白亦陵道：“郭家，指可是城北那家富商？”
王夫人大喊道：“这女人满口胡言乱语，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芳草本来对她很是畏惧，所以开始跟白亦陵交代情况时候还有所顾忌。但是刚才她在屏风后面听着王夫人意思，感到她是铁心要置自己于死地。
到这个份上，杀害朝廷命官罪名她绝对担不起，左右也是个死，倒还不如奋力搏好。
“是。”
芳草向白亦陵回话：“这满京都人，谁都道王大人是出名怕老婆，成亲多年只有个女儿，却连纳妾事都不敢提。但后来她却会允许王大人养们这些外室，正是因为有把柄落在王大人手里，这才妥协让步！”
白亦陵眼波动，说道：“因为和郭家做生意赔钱？”
芳草眼见王夫人开口要骂，抢在她前头大声说句：“不错！”
她语速极快：“次王大人醉酒后亲口对奴家说过，王夫人嫁妆当中有几间珠宝铺子，这铺子直跟富商郭家有生意往来，在他们成亲之前，都是由刘家兄长打理。成亲后，王大人生怕女人不会经营，本来想帮她，王夫人却不许，结果赔血本无归。”
如此来，账面上亏空还得王畅补齐，王夫人就此直不起来腰杆，又担心娘家埋怨，也不敢求助，只要将铺子给王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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