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程老师是不是特别好看？”
卓毅果真把视线落在程杏飞身上，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
她好几眼。他
眼神是那样认真、仔细，仿佛在观赏
件应该放在展柜里稀世珍宝。
他就这样端详半晌，点点头，说：“嗯。”
化妆师取笑他：“靠，你看这
久，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程杏飞说：“你就别逗他。
是他老板，他工资可指着发呢，就算长得奇形怪状，看在钱份上他也要夸漂亮啊。”
恰巧这时，另位演员派人来催化妆师过去补妆，化妆师赶快拉着装满化妆器材小推车，急匆匆过去。
少个聒噪化妆师，化妆间里忽然空旷不少。程杏飞坐在沙发上，拿过剧本默默背诵着剧本上台词，今天剧情台词比较多，她昨晚背到两点，今天早上五点多就爬起来继续背诵，生怕哪里出纰漏。
忽然，卓毅开口打破室内安静。
“老板，你这个月没给发工资。”
“……？”程杏飞愣。她共三名助理，有两名是公司为她聘，只有卓毅情况特殊，是她自掏腰包雇佣，工资自然也是由她来发。她带着卓毅入组个多月，每天连轴转拍戏，完全忘记发工资事情。
真是稀奇，以卓毅爱财性格，居然忍个月才来催款。
程杏飞赶忙掏出手机：“抱歉啊，这个月太忙，忘给你发工资。让会计明天就给你打钱……还是你有急用？急用话，直接打你微信里？”
“不是在催工资。”卓毅摇摇头，眼睛里带着股说不出来认真，“是想告诉你——你在眼里直很美，和钱没有关系。”
“……”
程杏飞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明明从小到大，称赞她外貌话她都听腻，粉丝们写彩虹屁小情书她更是看过不知繁几。
但是现在，她居然会因为个再庸俗不过“美”字，感到雀跃与欣喜。
她竖起手中剧本，悄悄遮住自己翘起嘴角。
……
在工作中，沈郁休是个非常严苛导演，虽然不会骂人，但他若是对哪个片段不满意，绝对要直磨直磨，磨到完美为止。
曾有位小配角因为情绪不到位，哭戏连续NG十多次，当时片场静吓人，所有人都以为沈郁休要发火。可没想到沈导脸上不见点怒容，只平静静静地说：“再来。”
“重来。”
“继续。”
“再拍遍……”
到最后，那位演员共反复拍摄二十多遍，哭到眼泪干涸声音沙哑，才终于完成那幕。从此，沈郁休阎王名声在片场里传开，哪个演员和他对戏时，都战战兢兢。
程杏飞也被沈郁休这“折磨”过，不过她甘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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