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武术高手？”陈恪小声问道。
“高手算不上，否则也不会弃武从文。”宋辅谦逊道。
“那
说，真有武术
存在？”陈恪瞪眼道。
“当然。”宋辅
脸自豪道：“咱们蜀中便是武术盛地，
师门青城山，更是天下武学之宗。”
“能开碑裂石？”陈恪追问道：“能飞檐走壁？”
“血肉之躯，怎可能开碑裂石，不过碎块砖头没问题。”宋辅实话实说道：“至于飞檐走壁，得看什程度
，丈以上墙，没人上得去。”
“这说来，无非就是力量大些，身体轻些？”陈恪失望道，他还指望着跟宋辅学学武术呢。
“万不可轻视武林中人。”宋辅神情严峻道：“武术乃杀人之技，专攻软肋要穴，中者非死即伤。还有阴损招数，别人拿你穴道下，当时无恙，但过个十天八天，可能就要卧床不起。”
“可以教教点穴？”陈恪登时来精神。
“可以是可以。”宋辅摇头道：“但师门铁律，四十岁以前，只练指力、认穴，不练点穴，你可受得？”
“呃……”陈恪登时泄气。
“回头传你套调息之法吧。”宋辅有些歉疚道：“虽不会让你变成武林高手，但若勤加练习，可以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那……好吧。”陈恪怏怏道。险些没把老宋鼻子气歪。自己感激他传授《伤寒论》，准备以青城派压箱底吐纳法报答，这小子竟还提不起精神来。
※※※
回去船上，陈希亮对他兄弟俩道：“下个月，中岩书院要再开班。”
“是。”二郎点头道：“和老师打过招呼，三郎和五郎都能进去。”
“嗯，你苏伯伯家俩小子也要去。”陈希亮颔首道：“你苏伯伯让给租个院子，他们家要暂时搬到咱们县，好方便照顾。”
“是？”二郎惊喜莫名，他在苏家三天，只跟心上人说不到五句话，分别是：“贤妹，久违。”“谢谢贤妹。”“不客气，贤妹。”“后会有期，贤妹。”“贤妹，……”
他不认为是自己太废材，而归咎于双方太陌生。听说苏家要搬到青神住，登时脱口而出道：“们家闲着那多间屋，让他们住进来就是……”
“也是这个意思。”陈希亮道：“但是担心你苏伯伯不接受，他太要面子，二是担心……”
“担心什？”
“担心你感受……”陈希亮望着陈忱道：“二郎，知道你对苏家八娘有意。”
“才没有……”陈忱脸登时变成块红布。
“还说没有，都写在脸上。”陈希亮叹口气道：“但上船之前，已经问过……人家八娘已经定亲。”
就好比晴天道霹雳扇，正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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