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替她拢
拢头发：“只有这个吗？”
只有这个吗？
沐想想回答不出来。那边正在耍酒疯摔跤
晏之扬他们不知受到什
刺激，忽然相互搀扶着爬起来，
齐朝着大排档外头跑去。
唯二两个正常人赶忙站起，拿起晏之扬之前放在桌上钞票递给以为自己遇到霸王餐老板买单，而后匆匆追上去。
紧接着就看到副相当令人无语场景。
方才在广场位置发传单熊本熊促销员惊慌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群面色酡红年轻人径直从路边大排档里朝自己冲来。这群年轻人身材高大，气势汹汹，看起来就像是喝多后想找人打架醉汉。由于数量颇多，气场太强，直接将他吓得头脑空白，呆在原地。
等到意识到自己应该逃跑时候对方已经近在咫尺，熊本熊哆哆嗦嗦，双腿发软，心中为倒霉催自己居然遇上这种无妄之灾哀嚎声，随即便为那些个狰狞扑来面孔绝望地闭上眼睛。
下秒，手上忽然空，抓着传单被全部扯走。
还不待发愣，耳畔已经响起几道因为醉酒变得有些大舌头声音：“XX商场夏季促销活动解下！”
少年们欢快地奔跑着，像野狗撵兔子那样追着附近路过路人们。
熊本熊：“……”
乔南：“……”
沐想想：“……”
三人无言望着那几道已经开始兴高采烈地工作起来身影，许久之后，沐想想感觉自己后脑勺又被轻轻拍拍。
乔南声音从头顶传来：“看到没，像那几个智障样，有什想做事情，偶尔也可以随心所欲把。”
沐想想转头，对上双琥珀色眼瞳，平静地对视片刻，她弯弯眼睛：“什事情都可以？”
“当然还是有底限。”
乔南仰着下巴递来睥睨神情，嘴角勾得比她更高，语带威胁：“比如你要想摸晏之扬头。”
“那
会把他狗头直接砍下来。”
*****
夜深，归家，轻轻掩门，沐家仍灯火通明。
沐爸和沐妈依旧和上午样坐在客厅里，茶几上资料堆得比她早上出门前更多。
夫妇俩似乎已经商量出章程，讨论着手上整理出文件，看到女儿，赶忙张口：“回来啦？吃过饭没？赶紧回屋换个衣服，出来看看这几个专业……”
沐想想沉默地换好拖鞋，在他们说话声中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后，踱步进打通书房里。
三面被放得满满当当书柜墙，其中大部分，她看到书脊颜色脑子里就能跳出书名。
翻得最多是直接搁在书桌上那几套不同语言自学教材，从初二开始，几乎每天都要打开。
她自学那多语言……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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