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哼，你以为都像你那
没出息？”沈老爷脸色不出意外由晴转阴，叹口气道：“这事儿是
孟浪
，明知道这孩子心智成熟，却还要用几个阿堵物去撩拨他，实在是落下乘。”
“爹，孩儿承认这小子挺厉害。”沈京小声问道：“可您也用不着这看重他吧？好像他将来能当阁老似。”
“那也未可知。”沈老爷淡淡道：“不管怎样，这小子都是个人物，你要是还没蠢到家，就多和他亲近亲近，说不定将来就是你出路。”
沈京呆住，对于他老子眼光，他还是很服气。在他记忆中，这还是老头第
次说他有出路呢……
※※※
沈默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被那爷俩研究着，就算知道也顾不上。因为满心狂喜让他失去平时稳重，他趁着夜色在回廊上奔跑，边跑边无声呐喊道：‘谢谢啊，谢谢啊……’
直跑出十几丈远，他那大病初愈身体终于抗议，开始呼哧呼哧喘起粗气。
正看见左边有座假山，便翻出长廊，绕道山后屁股坐下，边歇息边暗自窃喜不已。
当然不是为能念族学而高兴，他还没那浅薄。他是为心头大痼疾得到解决，才如此得意忘形……这事儿还得从三天前那个晚上说起，话说当时，父子俩吃饱喝足，泡壶花茶，开始摆起龙门阵……
聊着聊着，便很自然地说到沈默将来出路问题。
众所周知，沈默是个自信到自负臭屁家伙，那天他就对他老子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沈潮生干什都是好样！都能光宗耀祖！”
对这个说法，沈贺评价很简单，就个字‘屁！’然后才带着酒意指点江山道：“虽然天下有三百六十行，可在大明朝想要不被人欺负，想出人头地，想做番事业，就只有条出路，那就是当官，还得是文官，还得是进士出身文官。”
沈默岂是容易服气之人，当时便犟嘴道：“去当兵，现在朝廷南北都不太平，说不定就立大功，当总兵，封公侯，还不算出人头地吗？”
“当兵？哼，且不说你不是军户身份，能不能当上兵。”沈贺哧笑道：“就算你当上兵，立功，封侯，又能怎样？个小小御史就把你管得死死。你要是三品以上武官还好说，犯错顶多挨顿训斥，若是三品以下，直接按在地上打板子。人都说‘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你说当兵还有什前途可言？”
“江南富甲天下，商贸发达，经商，成为天下第富翁。”沈默纯粹为抬杠而抬杠道。
“你能富过沈万三？”沈贺哂笑道：“咱们这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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