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向于那种可能性？”
“后者吧。”陈岭解释道，“唐先生在昨晚之前就曾见过那只白衣女鬼，说明那东西在四方山守
不是
两天，可除今早出现
新鲜尸骨，四方山并没有发生别命案。”
“你意思是，如果是前者，它应当早就下手。”吴伟伟道。
“嗯，
是这
想。”陈岭想起之前贴到趾骨上禳妖魔符
禳妖邪符最初是用来对付鼠患蛇祸，经过时间变迁和不断加持，渐渐演变为今天可消切妖邪。若是贴到妖邪精怪身上，可让其显出原形；若是贴到被害者身上，也会显现出些与精怪本体相关东西。
可当他把符纸贴上去以后，居然只是冒点轻烟。
可老祖宗明明说，符纸是起作用。
陈岭陷入迷瘴，思维被四面八方雾霾挡住，暂时找不到突破点。
“在想什？”江域声音离很近。
陈岭回神，老实说出自己疑惑，“既然符纸起作用，为什无法辨别出精怪本体，江域，想不通。”
“世间有数不清万物，只要有契机、机缘，方可得道成精。”江域手不知何时从后面绕到前方，扣住青年下巴。
他指向不远处树林，“片树叶，颗杂草，只瓢虫，流动水，被河水冲刷石头……不要把思维局限在方世界里，你需要把思维跳脱出去。不定非要是独立植物动物才能成精。”
陈岭心被老祖宗席话勾走，完全忘要避开对方触碰。
江域光明正大用指腹在青年下巴上摩挲几下，眼睛微微眯起，落在近在咫尺漂亮颌骨线条上。
陈岭定定站在原地，低声自言自语道：“所以禳妖邪符产生烟雾是有指向，可到底是什呢？”
“不急，慢慢想。”江域松开手，眷恋捻动几下手指，来自于青年体温还在。
吴伟伟忽然开口：“烟雾可以说明精怪其实是无形吗？”
烟雾能聚能散，如同空气，可以挤压在个容器中，亦可被稀释释放，弥漫在广阔天地中。
“是枭阳吗？”陈岭脑海中灵光闪过，越发肯定自己猜测。
他语气从迟疑变为坚定，“枭阳，最初记录于《山海经》，后来《淮南子》中将枭阳描述为出自于山林，于是枭阳又有个新名字，叫山精。山精，顾名思义，山中灵气精华集结，无形亦可有形。无形时它穿越于山峰林间，有形时它面黑丑陋，身上长毛，生着双反踵，见人就笑。对，正因为颜值为负，它更喜欢昼伏夜出，这样就不会有人看清它样貌。”
江域手落在青年头顶，指尖插入发丝间，温柔揉弄，像是在对青年答对问题奖励。
陈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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