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图片以后，栗说星耐心等待。
他看见小人伸出手，按着屏幕，划拉来划拉去，头头脚脚看
都有五分钟，却总不出声。
无所事事
等待之中，栗说星情不自禁产生点疑惑。
这个页面真有这
好看吗？
他试着发条新消息：“崽？”
新消息像是闹钟，惊醒沉浸在自己世界小人。
直盯着屏幕小人终于有反应，个气泡出现在他脑袋上，也变成银白色金属模样，看着和之前买聊天框皮肤是套。
小人问他：
“你写十年小说？”
这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清奇？
栗说星想，随手打字：“严格来说也不止十年，最早是拿笔在练习册上写。”
宿鸣谦：“那你今年年龄……”
栗说星：“26。”
宿鸣谦：“和
想得样年轻。”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几岁？
栗说星表态：“风华正茂。”
淡淡+1。
宿鸣谦继续：“十年前你才十六岁。十六岁时候，为什会想要写小说？”
这个问题……
栗说星思考下才开始回答，不是有太多可说，而是可说太少：“没什特别理由，就是喜欢看小说。看多，脑海里开始有着乱七八糟故事……然后就开始写。”
宿鸣谦：“坚持十年，并不容易。”
栗说星：“这个还真不容易。”
宿鸣谦：“还好你成绩不错。”
栗说星：“意外之喜。”
这个时刻，他产生和索任样纳闷：崽崽究竟想说什？直说不就好。
宿鸣谦露出试探触角：“那，成绩优劣是怎看出来，以什为衡量？”
栗说星盯着触角，开始科普：“这个要看上架前还是上架后，上架前，就是点击推荐收藏，数据越高文潜力越大，等到上架后，就只看订阅。”
这些名词都很简单，宿鸣谦能够理解。
他想解不是这些谁都知道简单东西，而是些更为专业内容。
无论真相究竟如何，现阶段他能接触到只有监视者。
他也唯有条路可以走：越来越接近监视者，越来越解监视者。
宿鸣谦想想，继续说：“能看看终点网站主页面吗？”
栗说星：“哈？”
宿鸣谦：“不可以吗？”
并没有什不可以。
栗说星动手，将整个终点网主页文截给宿鸣谦看：“这就是终点网站主页。”
宿鸣谦仔细研究：“书很多。”
栗说星：“当然，现在话，终点大概有两三百万本作品。”
宿鸣谦：“能出现在首页上，是这些作品中最优秀吗？”
栗说星：“应该说是这段时间内比较优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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