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
灯光更加昏暗，林琛头枕着季饶肩膀靠坐在地上，小声和他说自己这些年在国外生活，季饶安静地听，不时抬手探
下他额头。
时间点点滑过。
零点到时，林琛看眼手机屏幕，再次和季饶说：“生日快乐。”
季饶“嗯”
声，略干燥唇轻轻擦过他额头：“很晚，你还在发烧，赶紧回宿舍休息去吧。”
走出楼梯间之前，林琛忽然又转身抱住季饶。
安静相拥片刻，他抬起头，看着季饶眼睛，问他：“你不会再拒绝
吧？”
季饶笑下，说：“别想这些有没，回去吧。”
等人走，季饶独自人又在黑暗里站片刻，抽完整根烟。
重新开机，小张发几条消息来问他在哪，再就是叶怀宁未接电话和微信。
“你又去哪？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小张说他们在保姆车上等你半天。”
“你是不是故意啊？”
季饶手里夹着还剩最后点烟头，火光明灭，映不清他眼中情绪。
手里铃声响起，又是叶怀宁打来。
季饶按下接听，叶怀宁略焦急声音传来：“你到底去哪？小张他们说在外头等你个小时，还以为你出什
事……”
季饶随口解释：“和个前辈导师留下来说几句话，耽误，刚手机没电没注意，现在就下去。”
叶怀宁似松口气：“那你晚上回来住吧，大不明早再去片场，给你过生日。”
季饶拒绝话还没出口，叶怀宁又说：“季饶，想你，你回来吧，好不好？”
短暂沉默后，季饶将原本想说话咽回去：“好。”
出去之前，他拿出直随身带信息素净化喷雾，将身上沾染别Omega味道彻底掩盖。
上车后，林琛发来条微信，说他已经回宿舍，吃药，正准备睡下。
季饶捏着手机慢慢回：“明天好好休息天吧，别太拼，等烧退再说。”
“下周导师合作舞台，选你这组好不好？”
“随你。”
季饶回复完这条，又发句“晚安”，清空消息。
叶怀宁别墅里正灯火通明，他怕黑，季饶不在时贯喜欢把家中所有灯都打开。
听到玄关传来动静，原本窝在楼客厅沙发里已经睡着叶怀宁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季饶正在换鞋，再看眼时间，都快两点。
搁在茶几上生日蛋糕没有动过，是几小时前才刚做好送来。
叶怀宁坐在沙发上，愣愣看着季饶走进来。
不知道为什，他总觉得季饶今天跟别时候不太样，但具体是哪里不样，他又说不出来。
季饶冲叶怀宁抬抬下巴：“这晚还不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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