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得刚刚好。”张副官说，“
带你去卫司令那里，卫司令今天是亲自到这里来坐镇。”
顾沉舟嗯
声，跟张副官起快步走到卫诚伯身旁。
卫诚伯今天不止亲自来现场坐镇，还站得非常前面，几乎就在第线，他旁边
几个军人简直如临大敌，带着头盔穿着防弹服，冲锋枪全部对外，完全就用身体把他围在中间，看上去附近哪怕来点风吹草动，都会被这些紧张到极点战士在第时间联合用弹药撕碎。
这时张副官就体现紧急时刻军人素质，他带着顾沉舟来到卫诚伯位置，足足站有三米远，遥遥叫声“卫司令”，见对方看过来又点头之后，才带着顾沉舟放缓脚步，慢慢走到包围圈里，中途说：“卫公子车祸是次大案，上面高度重视，指示务必要抓住凶手绳之以法；如果这时候卫司令再出什
事情，这里这多人官都不够掉。”
顾沉舟当然明白这点，他边随口应和张副官，边在走进圈子里之后，着重观察下卫诚伯脸色，当下心头就是咯噔：卫诚伯脸色，跟刚刚顾新军样，非常地不好看。
“小舟来。”卫诚伯对顾沉舟说句，就继续关注前方情况。
顾沉舟暂时按捺下心头翻涌疑问和情绪，顺着卫诚伯视线往前看：事情确实已经进行到最后步，数名穿着防爆服带着冲锋枪武警已经齐聚到仓库门前，马上就要破门而入！
顾沉舟目光紧紧盯在仓库大门前。他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什，却又有点想不明白：
施珊马上就要被抓到，所有线索都指向贺南山，那为什，从顾新军到卫诚伯，脸色都非常难看？
短暂沉闷地爆破声响起，仓库铁制大门被打开，团黑云倏忽从敞开大门内冲出来！
——那是什？
顾沉舟刚刚这想到，就看见附近武警直接拿喷火器对准那团黑云，还有位中级军官高声说：“是苍蝇，用喷火器烧死它们！”
这刹那，顾沉舟终于找到迷雾中那条通往终点道路，顷刻醍醐灌顶！
施珊死。
面目黑肿，眼球突出，裸露在衣服外皮肤上满是绿色斑块，隔得远远，都能闻到肉体腐烂味道。
成百上千只苍蝇被喷火器喷死大部分，又从各种阴暗角落源源不绝地飞过来，环绕着被武警抬出来那具尸体，恋恋不舍不肯离去。
顾沉舟和卫诚伯站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上颤抖，能听见对方从牙齿缝中挤出来地低语。
“贺南山，贺南山……”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卫诚伯跟你，势不两立！”
顾沉舟保持着沉默，向周围扫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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