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让她们站着？寒冬腊月，外头多冷啊，把她们带进屋子里，烧点热水加件衣服，不舒服吗？”
文漾漾如梦初醒。
“……警察，警察打人啦！”被踹倒
男子傻眼许久，嚷破嗓子。
可能夜深露重，霍染因反应也不灵敏
，直到这时候，才姗姗走出来：“他不是警察，就是个被你们追半个晚上、差点被活埋普通群众。”
说完，他转向纪询，不咸不淡：
“普通群众注意控制情绪。哪怕是受害者，也不能行为过激，不然把你拷回去。”
“没事，拷吧，打架斗殴嘛，不起拘留个几天。给
开个单间，正好在里头整理整理思路好好写点小说恰饭吃。”纪询也回得不咸不淡，既像抬杠，又像调情。
他目光在男人堆里逡巡着。
本来都打算回家跟自己按摩浴缸红酒杯双人床相亲相爱，结果还是被招过来，招过来就招过来吧，
人不爽，不如大家不爽。
很快，纪询找到自己想找人，他在这些男人中认出方才填土时最后和自己说话脸。之前面对面时候居然没有意识到，这张憨厚又怪诞阴毒脸，和大明哥面向相近，他是大明哥父亲，奚志高。
现在，奚志高跟见鬼样望着他。
“嗨。没想到吧。阎王不收。”
纪询气定神闲，恶劣笑。
“——那就该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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