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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尼将手中
托盘递到纪询面前，那是个漆面托盘，上边散落着不少纸条，纸条对半折起，但又折得不密，半遮半掩露着里头电话号码和红唇印，桃色邀请清晰醒目。
这也算是纪询来这里保留项目：他从不和酒吧里人过夜，于是人们越发逆反想要和他过夜，大约得不到总能喊上价。
纪询手指在托盘上拨拨，他看见自己脸。模模糊糊在托盘中出现，眼下黑眼圈如同自带烟熏妆，真可怕。
他还看到杰尼脸，杰尼使眼色都要使得抽筋，看起恨不得拿红绳将两人捆打包上床，再在床前摆个大大心心放两礼炮，也好普天同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纪询漫无边际地想，总算顺着杰尼目光施舍地看眼人。
那是个穿紫色亮片裙子、长发烫卷女人。
确实很美，而且时尚，像是男人装杂志走下来封面女郎，
颦笑，个动作，哪怕是蓬起道头发丝，都带着诱惑。
男人或许不定解自己喜好，但她定解男人心思。
但纪询依然兴致缺缺收回目光。他没有说话，举动却不亚于说声“就这”？
杰尼大感不解：“这样等级美女你还看不上？你想要是月宫嫦娥吗？”
“你觉得两性关系是什
？”纪询问。
“……呃，互补、阴阳、缺不可？”这是杰尼朴素逻辑，男人天然喜爱美女，女人当然追逐帅哥，如果有谁不打算这做，那肯定有什地方不对劲。
“也许吧。”纪询漫不经心，“还有，征服。”
“征服？”
“女人征服男人，或者男人征服女人。”纪询说，“有时候你以为你征服个女人，实际上，‘哈——猎物终于上钩’，女人这样微笑。”
杰尼瞪着他。年轻酒保对这样论调不以为然，他只弄明白件事：“所以你对她不感兴趣？
觉得你会后悔。”他嘟嘟囔囔，低落瞬间，又振作起来，“还有个！”
“哦？”
“还有个，也超——级——”
“来猜猜。”纪询不让杰尼卖关子，“是男人？”
杰尼瞪他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你怎知道？！”
“你托盘上纸条有古龙水味道。”
“女人也能用古龙水！”
“还有中华烟味道，女人总不会抽这种烈口香烟吧？”
杰尼摇摆下，他托着盘子手臂往上抬抬，鼻翼也跟着抽抽，正在仔细辨认盘子里味道，随着时间推移，他神色变得信服，在他开口之前，纪询悠悠笑。
“真信？骗你哦。”
“……”杰尼。
“你有福尔摩斯鼻子啊，还能在酒吧十级灾难空气里闻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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