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呢？”
柏今意喃喃自语。
他想要死亡，他又害怕死亡。
他想要通过死亡逃避痛苦，可是又痛苦用死亡逃避
懦弱自己。
唯给他慰藉，是他跳下去
，也许简无绪就能活过来。只要想想这种可能，恐怖死亡，似乎也变得温情脉脉起来。
“如果
死，你就能活过来话，那就太好。”
他看向简无绪，眸光温柔如水。
“你是个比好得多人。”
“想，等死，说不定能去地府应聘鬼差，到时候，虽然你看不见，但能够看见你。虽然有遗憾，但这样也很好，对不对？”
“柏老师……”
“嗯？”
“柏老师……害怕。”
“……”
“柏老师跳下去话，会害怕。柏老师，你不要跳，好不好？”
“可是你是死神啊。”
“不是死神，是人。”
“那你也是医学生啊。”
柏今意声音，和他人样，永远那
温柔，连死亡前话，也只是平和中带着无奈。
“医学生看过那多大体老师，为什还怕这种事情？”
“因为，因为本来就是个胆小鬼啊。”简无绪说，“柏老师不是知道吗？不止是个胆小鬼，还是个爱哭鬼，医生为什不能当胆小鬼？虽然，虽然忘记，但是觉得，就是因为很害怕死亡，所以才选择当医生，想要尽力帮大家摆脱死亡，想要大家都是温热，会说话会笑闹，就像柏老师对样……”
“是个冷冰冰鬼，可是和温热柏老师在起，感觉很快乐，就是世界上最幸福鬼……但是，是个没用鬼对不对？当死神时候，不能勾人，当柏老师男朋友时候，也不能治愈柏老师，只是个没用鬼而已……”
“你不是。”柏今意低语，“你很好。”
“柏老师更更更好，是最好人，是最爱人。”简无绪哭着回答。
又是沉默。
直到柏今意问：
“……为什站在那里不动？如果想要阻止跳下去，不是应该过来拉住吗？”
“很想柏老师留下来，很想柏老师为留下来，很害怕看见柏老师尸体，很害怕被丢下个鬼。可是……也不想勉强柏老师，”简无绪怔怔说，“柏老师直在被人勉强着，也直在勉强着自己。不想……不想再勉强柏老师。”
玫瑰天色降下来，降在透明灵魂上。
这美丽灵魂。
柏今意手扶着冰冷栏杆，他往下看去，地面那遥远，令人晕眩，催促着他纵身跃，用瞬痛苦，解除永久痛苦。
可是简无绪就站在旁边。
不知什时候，透明灵魂脸上，已经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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