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眨眨眼睛，有点拿不定主意。
“呃……他问你喜不喜欢。”莉莉又把手机举到纪之楠面前。
“喜欢什
？”纪之楠问。
“你抬头看
眼，
拿不准你喜不喜欢啊……”
纪之楠终于舍得抬眼，莉莉划屏幕让几张图片匀速在他面前逐个展示，是些装修设计图，纪之楠漫不经心地看完，点头道：“挺好
，喜欢。”
“那就这回复
哦？”莉莉边打字边问。
“嗯。”纪之楠又埋头回到剧本中去。
过会儿，莉莉欲言又止地说：“他问你，浴……浴缸要多大。”
纪之楠好不容易将段晦涩台词念完，皱眉道：“当然是最大。”
“好。”莉莉继续打字回复。
“他又问你，想吃点什。”
纪之楠摸摸肚子，是有点饿，他嫌弃地把手上苹果放下，说：“巧克力蛋糕。”
个小时后莉莉离开，纪之楠中场休息，站起来伸个懒腰，想起自己还饿着，于是打开外卖APP搜索食物。
刚打出“巧克力”三个字，门突然被敲响，接着手机进来个陌生电话，纪之楠隐约想起莉莉刚才问他问题，以为是莉莉贴心地给他叫外卖，心中顿时倍感欣慰，感叹这丫头平时办事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
“外卖放在门口竹筐里，谢谢。”
他怕被人认出来，向来都是这样拿外卖。
般外卖小哥会质疑安全问题，只要他再三保证定会给五星好评，他们就会放下东西离开。
然而这回外卖小哥不太样，他听到这样要求后，即不答应，也不质疑，在电话里闷不吭声。
纪之楠把手机拿开看看，还在通话中，他以为外卖小哥没听清楚，于是大声重复遍：“放在门口竹筐里，会给五星好评，辛苦。”
对方还是不说话。
纪之楠觉得奇怪：“……不是外卖小哥？”
那头又沉默片刻，缓缓道：“是，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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