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问她，“不过怎
是摄影师？这脸这身材，不该去当模特？”
汪月道：“刚来兼职那会儿是模特，后来人家改行
。再说，人家现在这
行风生水起好吧，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网红想跟他约拍？你今天这趟还是
这老板给你开
后门，不然你起码得排上两个月。”
女人哦声，掏出手机：“那你再给走个后门，把他联系方式给。”
“别想，想泡他比想找他约拍还多。”汪月伸出手指比个数字，“他在工作室干这久，别说谈恋爱，就没见过他对谁热情过。”
“就是那个例外，泡小男生可拿手，他成年没？”
“废话，都大学毕业，好像再过半个月24。”
“行，你看着，姐妹半个月拿下他……等会儿，”女人忽然想到个非常关键问题，小声问，“他头发留成这样，该不会是Gay吧？”
“应该不是，想泡他人里半是男，也没见他理过谁。而且，”汪月顿顿，道，“几年前有个男客人，手脚不干净，看原片时候摸他屁股，第次时候他警告对方句，第二次——”
“报警？”
“他把那客人门牙打掉。”汪月冷静地说。
“……”女人默默放下手机，半晌才挤出句，“真狠啊。”
还好，这还不算最狠。
汪月双手抱臂，看着喻繁站在吧台前等柠檬水背影，不由得想起自己和他第次见面时候，喻繁也是这站着。只是那会儿，他面前是派出所接警台。
拍完已是日落时分。夕阳半浸在海里，将这座小城市染红片。
回到工作室，女人凑到电脑前去看原片。她记得发小话，看片子时候跟喻繁拉开点距离。
汪月没骗他，这小弟弟虽然年轻，但技术真好，对光感把握和构图都很有自己想法，照片里自己连头发丝儿都仿佛在发光。
她深吸口气，立刻抽出烟盒，给对方递支烟：“弟弟，来根。”
汪月从他们身边经过，直接把烟顺走咬嘴里，含糊地说：“他戒。这福气让来享。”
“靠。”女人给自己也点支，问，“小弟弟，你不是本地人吧？怎听着口音不像。”
鼠标难以察觉地顿下，对方终于淡淡地理她句：“南城。”
“怪不得，南城人就是要白点哈。那小弟弟，晚上请你吃顿饭？意思是请你和汪月块儿，然后……这片子你到时帮修好看点呗。”
“不用。”喻繁说，“挑几张喜欢。”
挑完片子又过两小时，跟对方约好交片时间后，喻繁随意背起挎包，拒绝汪月晚餐邀约，转身离开工作室。
汪月工作室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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