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风找找灵感。”
申请表上填
专业，显然像他这
干
油画系学生不止
个，学姐也没有再质疑，很快就办好手续，和他交换联系方式：“那你等通知吧，第批应该在四月初，地点在东照金江市坪石坝，为期三个月。除来回车费外，其余自费。出发前三天你会收到通知和注意事项。”
乔南道过谢后转身离开。
之后他又去老李办公室，将申请表还给对方。
看着老李恨铁不成钢眼神，他低声道：“对不起，但
不想被人架着出国，自己路自己会走。”
老李似乎知道什，听他这话神色微动，没有再劝他，将申请表收回来，嫌弃地摆摆手：“赶紧滚蛋，闹得心烦。”
乔南这才离开。
这次他没有再停留，直接回滨江别墅。
看见他回来，周若神色温和迎上来：“今天下午不是没课，怎现在才回家？”
乔南抬头和她对视，半晌才说：“报名支教活动，十天后出发去东照，你们不用再费心送出国。”
周若愕然：“你……”
乔南直视着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说。
有股气直憋在他心里，让他忍不住想要用最尖锐言语去质问，去反抗。但裴叙温柔声音盘旋在他耳边，他胸膛起伏片刻，将那些尖利、伤人词句又咽回去，垂下眼睛低声说：“你们都把当小孩子，不论什事都从不过问意见。但明年就大学毕业，可以决定自己以后想要什样生活，也可以决定和谁在起。”
“当初学油画是自己选择，现在和裴叙在起也是。”
他很认真地看着周若，那张尚青涩脸庞上是让周若都感到陌生坚定：“无论哪个都不会放弃。”
没有争吵，没有歇斯底里，他只是很认真地阐述自己想法，然后平静地上楼。
周若愣愣看着他背影，忽然想起他很小时候。
那时他还是个很娇气爱撒娇孩子，每次她回家，乔南都会像个小粘糕样粘着她，连手背蹭红小块都会含着眼泪来找她撒娇，非要哄哄才会好。
但是后来她工作越来越忙，常驻燕京时候越多来越多，连乔南生病都未必能赶回去。
有次乔南生发高烧，她却正有个十分重要案子要开庭，没能立即赶回去。等她处理完工作后赶回南江，却看见这个娇气孩子乖巧地吃药打针，看见她回来，甚至没有哭。
再后来，裴叙被接到家里，乔南和他相处很好，之前藏起来娇气才又冒头。
但他却只会跟裴叙撒娇。
周若颓然地坐下，想起这些年来她和乔世安对孩子忽略，露出个苦笑来。
去东照支教事乔南没有告诉裴叙。
直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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