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水回到班里，关浔还惦记着之前在客厅里摆圣诞树
话题,问东问西语气很是羡慕,“听着就很有意思。不像
们家，去年过年连对联都没贴,过节过非常敷衍。”
他只是这
感慨
阵。路敞却悄悄在心里头记下
。
第二天来上早自习。路敞坐下,例行公事地拿出消毒酒精棉巾,但没先开始他日常清洁工作,反而继续从书包里掏啊掏，小心翼翼地捧出个硬纸盒子来。
关浔自觉地撕开棉巾开始擦桌子,看到盒子还没来得及问是什,先被他眼底明显黑眼圈吓跳。
“你这是熬夜,还是背着去路见不平？”
关浔凑到他脸上仔细观察,“哇。跟画上去似。”
路敞皮肤是冷白色调，黑眼圈挂在脸上特别显眼。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往后躲躲，把关浔脑袋推到边示意他看盒子,“熬夜做这个。”
关浔这才把注意力转到盒子上,“这做是什？”
“打开看看。”
路敞把盒子往他面前推推,语气里压抑着小小兴奋。
盒子长宽跟课本尺寸差不多，但就是普通原色纸盒，并没有花里胡哨包装。关浔也没往礼物上想,大大咧咧地拿过来。
拿开纸盒盖子时候他又“哇”声，目光再也挪不动。“送吗？”
“嗯。”
盒子里躺着棵手工做圣诞树。树身是塔状,装饰许多微型小铃铛，红色丝带蝴蝶结和各种款式微型礼物盒子。树顶上有颗金色星星。
为模仿杉树枝叶,粗铁丝被涂成棕色弯成树枝形状，上面条形叶片都是用绿色硬卡纸剪条条粘上去。
路敞也凑上去观察下，松口气。
还好，挺结实。他本来还担心来路上晃晃当当叶子会掉。
“附近没有找大小形状都合适树叶，就自己做。”他说，“不过材料不太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做起来倒是不难。就是颜料涂上之后要会儿才能干。等好久，不然是很快就能做完。”
说完，他揉揉自己眼眶，迟疑道，“……很明显吗？”
“特明显。不过别担心，还是帅。”
关浔敷衍地给他句话当做安慰，就继续对着圣诞树左看右看。
喜欢到不行样子。
“还有什是你不能做吗？”他用指尖碰碰树上小叶子，感慨道，“确认过眼神，是心灵手巧人。嫁给吧老路，会让你幸福。”
“别乱开玩笑。”
路敞从书包里拿出只圆形小木板，是树底座，“立起来看看。”
关浔小心翼翼地把圣诞树从盒子里拿出来，固定在底座上，用手轻轻拨还能三百六十度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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