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心情不太好。”
听见牧遥试探性地开口，许其琛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只好将没能藏住
心情推卸给刚考完试概率论身上，“啊……上次不是中测
下概率论吗，
感觉考得不太好。”许其琛抿小口酒，叹口气，“总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结果却不符合预期，这样不对等总是会让人觉得不甘心吧。”
牧遥用手支着下巴，眼睛里倒映着卡座上方暖光。
“考得好像还不错。你觉得哪里比较难？”
许其琛想想，“贝叶斯定理……吧。”
其实只是随便扯个由头，他也没想到牧遥还当真，不过，作为文科生他确实也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
研究人工智能定要以贝叶斯为基础。”
“倒是觉得贝叶斯定理很有意思。”牧遥手指轻轻地随着乐队鼓点敲着木质桌面，“概率论里，大部分研究都是正向概率，对吧。”
许其琛点点头。
牧遥从口袋里，拿出刚才等许其琛时买包什锦水果糖，用牙齿帮忙撕开包装袋，抓大把攥在手里。
“假设手里有三十颗糖，草莓味有十五颗，柠檬味有五颗，橙子味有十颗，你闭眼随便拿走颗，拿到柠檬味概率有多大？”
许其琛回答，“六分之。”
牧遥嗯声，“这是正向概率最简单案例，对吗？”
许其琛笑，头靠在墙壁上看着牧遥。
“可是。”牧遥将糖全都放回袋子里，“在现实生活中，有谁会事先告诉们，有多少颗糖，每种糖有多少呢？正向概率计算，除为未知事物提供参照样本，似乎不太具备实用性。”
牧遥低头，在那个小小袋子里颗颗地挑挑选选。
“所以，才有贝叶斯定理这样逆向概率。它不基于客观数值，而是主观臆断，就像人脑样。”说着，他再次地将攥起手伸到许其琛面前。
“闭上眼睛，从手里随便拿颗。”
许其琛老老实实闭上眼，摸索着找到牧遥摊开手掌，随机拿走颗。
“睁眼吧。”对方手再次攥住，“什口味？”
黄色包装。
柠檬味。
“再来次。”
又是次闭上眼随机抽选，睁眼看，仍旧是明晃晃黄色糖纸。
再次重复。
第三次结果仍旧样。
许其琛把抓住牧遥手腕，笑着说出自己猜想，“你手里糖是不是都是柠檬味？”
牧遥摊开手掌，正如许其琛所想，片明亮金黄。
“这就是贝叶斯定理思考方式，你没有掌握任何客观证据，只是凭借次又次实际结果进行考量，排除错误率更高可能，然后不断修正之前判断。”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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