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交货，他们把车停下，收货
人把货接走，把现金留下。
他们没有任何接触。
队长并没有因此感到绝望，而是详细询问
所有交货地点和时间。
当赵达被带出审讯室时候，全身发软，背上都湿透，两条腿都走不动路，全靠两个警员撑着他。
黄翔被送进审讯室之前，和赵达擦身而过，看着他这副样子，吓得
个踉跄。
赵达看起来没人对他动过手，但就是副快死过去表情。
黄翔进去之后没分钟也都招供，说跟赵达差不多，但是补充许多交货细节。
队长对身边警员说：“根据他们招供时间地点，重点排查监控录像，
就不信这些人能点痕迹都不留下。”
身边做笔录警员万分不解，忍不住问：“老大，这是怎
回事？为什之前这两人死都不肯松口，现在什都说？”
队长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世上总有些人或者事，比死更可怕。”
他们俩收拾东西，离开审讯室，路过审讯室边个小房间，年轻警员看到有三个学生坐在里面。
“老大，比死更可怕是什？”
队长回句：“被alpha信息素碾压。”
“可是……们什也没感受到啊。”小警员露出万分不解表情。
队长拍拍他肩膀：“相信，那并不是什美好体会。感受不到是种幸运。”
因为赵达他们俩和“伊甸园”交易很多都已经超过半年，监控录像调取不到，最近半年也只有三次交易，而这三次录像几乎没有拍到前来接货人。
不得不说“伊甸园”严谨程度让人乍舌，这样组织任由他们继续发展下去，整个社会结构都会被他们颠覆。
就那两个小时录像带，大家来回地看就是希望能发现线索，哪怕只有点也好。
队长眯起眼睛，画面中辆远远驾来，正好照亮橱窗，而“伊甸园”那辆车影像闪而过。
“停下，倒退！倒退！对对对！就是这里！把橱窗放大！”
虽然不是很清楚，车子里人不是戴着帽子就是戴着口罩，但是副驾驶座位上有个男人只手垂在窗外，他手背上有个纹身。
经过修复，那个纹身是条蛇。
这个结果并没有让所有人欢呼雀跃，他们不清楚这个纹身什时候纹，甚至不能确定是不是在本市纹，有相同纹身人又有多少？
这仍旧是大海捞针。
队长还是把纹身图片交给许星然。
“知道以许家能耐，也许真能找到这个人。”
“谢谢。”许星然眯起眼睛来看着照片，“这是潜入伊甸园里那条蛇。看看，它嘴里还叼着苹果。”
许星然拿照片，就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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