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因为‘忠诚’是人类才有
品质，机器人服从程序和代码设定。”
周凛霜挪开
眼，事不关己地反问：“你知道忠诚与程序设定之间区别吗？”
贺普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做出回忆样子，不知道是程序设置还是在模仿林憬。
“
想……知道。那天，们没能在日落前回到基地。广阔沙漠在银蓝色月光下仿佛没有尽头，语言系统还是有点诗意。”
周凛霜对贺普诗意没有反应，意思是“说有用”。
“们失去工程车，林憬只能步行回去基地，而不能再为他进行生物扫描，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
类型虫族，或者流沙。”
“林憬把内核藏在外骨骼里，贴着皮肤放在心脏位置，用心跳震动来为内核充电，虽然这种方式要把电充满需要
万年，但也许是宇宙里唯个被人类贴着心脏保护机器人。”
“是机器人内核。”周凛霜纠正它。
“哈哈，无所谓啦。很幸运，们在半路上遇到个便利店遗迹，他在沙土里刨啊刨啊，真担心他会惊动地下砂虫。他说他有主角光环，真找出能源电池为充电，拥有四分之格电，更愿意贴在他心脏位置。他说‘太好，贺普。你不会死。’”
周凛霜安静地听着，五官有种松弛舒展开错觉。
“机器人不会死，只会报废。”周凛霜开口道。
“对。你真懂。”贺普做出招牌比心动作。
所以，对于林憬来说，贺普不是机器人，是同伴。
此时林憬，坐在基地资料室里，查阅着镇痛剂配方，他不是化学，也不是生物制药专业毕业，但对于药物构成有最基本概念。
神经镇痛剂成分结构悬浮在全息屏幕上，林憬皱着眉头，边思考，边将它分解成不同部分。
基地全息系统提供海量资料库，但这个基地前身是囚牢，系统不具备计算和研究能力。
系统：[许久没有和你交流，能发表下意见看法吗？]
林憬：[你懂神经镇痛剂？]
系统：[不懂。但知道之前没有任何书穿者解决这个问题。所有中阿兹马神经毒素人，都必须忍受神经痛，这大概是白糖窝瓜给他们考验，类似不破不立……或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林憬：[闭嘴。只是个穿书，不是唐僧取经，别给整什八十难。]
系统：[你只是拥有主角光环，但你不是任何人救世主。]
林憬笑下：[没有想当他救世主。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信任，得拿诚意去换。]
系统：[好吧，们来打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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