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远沉默。
耿哲又问：“你
宝贝徒弟呢？怎
不见人影？”
这二十余年，他已经默认赫远和弟子郁钧是绑定，反正只要郁钧离开破晓峰，赫远定会跟随其后。
情况很奇怪，但也能用有利于控制心魔解释，他和掌门倒是从来未觉得有何不妥。
赫远还是没回答，而是问
个不相干问题。
“赵黎是谁？”
赫远恢复理智后，在想郁钧为何忽然提出要离开。然后便想起郁钧说，顾兰九要结契之事。
郁钧很关心顾兰九，似乎也很在意顾兰九和赵黎结契—事。
这其中，和郁钧忽然决定要下山历练，究竟有什关系？
掌门：“你说赵黎？就是这次门派大比首名。师兄你也太不闻窗外事，上次门派大比你中途走，这次……”
掌门话没说话，就听赫远道：“
中途……离开？”
掌门点头，“是啊，正是最精彩时候，你突然就走，像是感应到什异状，本以为又是魔修，之后你却又没什表示。”
赫远微微皱眉，想起那天事情。他只记得门派大比，然后自己在后山密林中醒来。
赫远以为是自己又心魔爆发，短暂失去记忆。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如真是心魔爆发，掌门不可能会放他就这离开。那当初在密林之中，究竟发生什？
是不是，依旧和郁钧有关？
他起身，道：“多谢师伯，掌门师弟，有事离开。”
赫远很快到问道峰，他直接进洞府，入密室，停留在冰墙之前。
冰墙中“程沐筠”依旧如同睡着—般，闭着眼睛，睫毛上结着—层白霜。
赫远抬手，碰触到冰墙之时，手指有些微微抖动。他—咬牙，猛地推开冰墙上层。
他常来此处，—站就是数天。只是，每次他都只是静静看着。
从把师尊身体修复并封入冰墙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冰墙，也没有碰触过。
赫远盯着眼前程沐筠，又停许久，才抬手掐—个决。
淡淡白色冰霜，覆盖住程沐筠每—寸皮肤，却在脸颊处，留下—道缺口。
那是，手指留下痕迹。
赫远盯着那个痕迹看许久，手指抖动愈发剧烈起来。他忽然捂住脸，低声笑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
程沐筠从任务堂登记历练任务，准备回破晓峰收拾东西择日离开。
才到问道峰上方，却见下方金光涌动，眼见着和那日情况—样，上古阵法再次启动。
与此同时，系统警报声响起。
“警告警告，关键人物生命垂危，进度条告危！”
他心道不好，“赫远怎又发疯！”
程沐筠来不及想太多，直接就落在问道峰上。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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