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
关棠下意识地接过来喝
大口，莫呈川看着他，这会儿才有点笑意，问：“都起来晃悠这
久，你还睡得着吗？”
关棠手里架着水杯，眼睛睁得大大
，嘴唇抿抿，隐约抿进去个“靠”字。
他有起床气没错，但是只要人起来，把气撒完，他也就醒，想再睡回笼觉也睡不着。莫呈川知道他这会儿嚷嚷着要睡觉，其实只是起床气还没消，真让他去睡他也睡不着，顶多躺在床上再气回。
关棠直直地盯着莫呈川，问：“你谈过对象吗？”
“
谈没谈过你不知道？”莫呈川反问句，问完见着关棠表情，知道他问是跟他分手之后有没有谈过恋爱，就说：“这几年没有。”
关棠点点头，说：“那就对，看你这样也不像能追到人。”他把水杯往台面上搁，转身要出去，却被莫呈川把捞住：“不追别人，不代表没人追。”
这话说得颇具暗示意味，关棠顿顿，才抬眼去看莫呈川。他视线点点往上移，最终只停留在对方鼻梁上，便不再动。他想起自己昨天听来八卦，能跟他起创业人，想必差不到哪里去，起码他们读学校自己就考不上。他又想起陆止鸣在车上跟他说话，他不知道这是命运眷顾还是考验，不知道拉住自己是曾经快乐还是未知狼狈。
“那你等着别人追啊，在这里干什。”关棠听见自己声音这样问道。
莫呈川微微怔，顿好会儿，才叹气似说：“在这里还债。”
关棠稍抬眼，对上莫呈川目光，原来他是明白。关棠忽然想到，这些年自己翻来覆去地抓着旧事遍遍审视，美其名曰先汲取经验再寻找新开始时候，莫呈川未必就走得潇洒。
“柜子里有面粉有面条有方便面跟火腿肠，冰箱冷冻室里有速冻馄饨、速冻水饺、速冻小馒头，冷藏室里有杨阿姨带来酱和腌菜，你自己看着办吧。”关棠忽然转态度，嘟噜噜地念大串。
莫呈川松手，抱臂看着他：“关棠，你追时候好像没给做过早餐。”
关棠反应迅速，道：“买早餐不是花钱吗？”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那会儿还没怎开始挣钱呢，于是补充下：“爸给钱。”
结果这气势下就落下来，莫呈川说：“行，出去玩吧。”
莫呈川在厨房时候总喜欢说这句话，关棠听多少遍，这会儿才转头，又听莫呈川说：“去刷牙洗脸。”
关棠这才惊觉自己早起连脸都没洗，指不定眼屎还糊在眼睛上呢，出厨房时还算镇定，出厨房，立马加快脚步往卫生间赶。亏他刚才还跟莫呈川靠那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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