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头顶那只胖鸟。这发冠
样式古怪，却做工极精细，镶着
双黑色眼珠，竟能看出里面几分神采来，像是真样。
钟恒和那栩栩如生豆子眼对视
片刻，又看看谢眠忐忑表情，忍辱负重道：“其实也没有很奇怪。”
担心谢眠再提起这顶发冠，让他说出更违心话，钟恒主动转移话题：“阿眠，
记得你还没去过万鬼窟。”
谢眠点点头。
朝凤是不允许未从学宫结业弟子，下万鬼窟历练。而谢眠结业后，便去饮雪城，等到回来，变故桩接着桩，根本抽不出身去万鬼窟看看。
然而万鬼窟是朝凤多年来最大隐患，有关万鬼窟切，是朝凤学宫必修内容。等谢眠决定参与剿灭魔主事，朝凤内众解万鬼窟长辈，更是恨不得将所有相关事，都给他刻在脑子里。连陆岚都忍不住叮嘱好几回。
所以，这虽然是谢眠第次下万鬼窟，但他对里面解，大概比出身北洲钟恒还要更多些。
可谢眠并没有拒绝钟恒好意。
这几年，他也想开很多，渐渐不再那
抗拒别人亲近。
钟恒拿他当弟弟看，愿意跟他讲，他自然也愿意听听。
钟恒走在谢眠身侧：“万鬼窟像是个分为很多层秘境。”
在万鬼窟，浊气似乎就像水，突然有重量，会不断向下流动。
所以上面几层，便是灵镜初期弟子，也可以进去历练。而越是往下走，浊气便越重，越危险，历练者需要修为也越高。
不仅仅是因为修为低，应对不里面潜藏着高等魔族，也因为浊气过重，会侵蚀道心。
曾经有几位弟子不知轻重，莽撞地闯入万鬼窟深处，结果还没有遇到魔族，反而先步堕魔。
当浊气重到定程度，而你没有足够信念或修为附体，哪怕心底个小小念头，也会成为堕魔诱因。
为什这些年，大家明知道魔族越来越多，万鬼窟等地已经成悬在心头利刃，却始终被动防守，并不主动大规模清剿万鬼窟。
来，修道者不能在万鬼窟这种地方久待，否则会动摇道心。万鬼窟至深处，便是圣阶，平日也不敢轻易踏足其中。
二来，浊气是无法彻底消灭。
魔族由浊而生。可杀死魔族，浊气却不会消失，而且又重新回归到天地间，进行下次侵蚀或孕养。
这是个秘密，只在十二城高层内部悄悄流传。因为这暗示着个非常可怕事实，世道只会越来越坏。民众恐惧会滋生更多浊气。
可无论如何，逼到临头，有些事还是要做。
钟恒说寥寥几句，大概也明白谢眠心里清楚，便止这个话题，转而轻声问道：“陆城主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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