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退后，你过来。”
惟明立刻道：“小心有诈。”
柏华抬高
声音：“你难道不想知道，
为什
要冒着这大
风险去偷青阳仙尊法宝吗？”
“告诉你，此物关系重大，与三界安危相连。自从你叛逃后，降霄宫独木难支，已经完全倒向青阳
派，如今苍泽帝君座下唯有你还站在局外，谁也信不过，只能把它托付给你。”
“迟莲仙君，如果你还是降霄宫人，还认苍泽帝君规矩，就过来听把话说完。”
“苍泽帝君”这四个字比圣旨都好使，迟莲握剑手微微顿。惟明还要再拦，迟莲却对他做个安抚手势，轻声说“没事”，示意他不必担心，紧接着与归珩互换个眼神，垂落手中剑，独自走向对面柏华。
几人之间距离说长不长，其实只是院子端到另端事，但惟明心脏就是无来由地突突直跳，好像他是要脚踏进什绝境鬼域。
迟莲在柏华三步开外站定，伸出空着左手：“昙天塔先交给，你要说什，听着。”
柏华身边环绕藤蔓碍于他威压，纷纷缩回到黑暗里，但并不安分，总是有意无意地伸头试探。柏华用仅存左手在胸口上用力划，霎时间鲜血狂涌浸透衣襟，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硬生生从绽裂血肉中剜出尊泛着血光深蓝色宝塔。
他紧紧地攥着那法器，晶莹剔透塔身从底部升起团团流光，如同夜里盏小灯，照亮两人周遭方寸之地。
“这就是昙天塔，很漂亮吧？”
迟莲皱着眉头，没接话，
柏华满手血污，捧着那尊玲珑宝塔左看右看，仿佛爱不释手似：“不过是个普通仙侍，若非尊神征召，百年也见不到那些仙帝仙尊面，更别说是这样重要宝物。”
“你知道吗？你是玄涧阁所有仙侍中最传奇个。以为进碧台宫是像你样交好运，没想到却是把自己送进火坑。”
“你到底想说什？”迟莲没有那好耐性听他抒情，“把叫过来就是为看看传奇？”
“昙天塔不能落在任何神仙手中。”柏华突然上前步，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声音急促地说，“要你想办法毁掉它。记住，不要相信天庭，也不……”
噗嗤——
柏华话没有说完，脸上表情定格在某个惊愕瞬间，慢慢地低头看向自己手。
“迟莲！！”
那刻其实是完全空白，迟莲先是听见惟明呼喊，还在疑惑为什柏华会露出那样神情，随即才后知后觉地下移视线，直到血涌出来，才意识到发生什——
根分外眼熟冰锏正正当当地将他给捅个对穿，头从背后刺出，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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