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过去两次流产
疼痛。
不想再有下
次
。
也不能有下次。
陆惊蛰重新推开门，屋里片黑暗，他却能看得出床上没有人。
床头柜抽屉是开着，里面摆放着各种药剂，不比陆惊蛰需要服用种类少，但摆放整整齐齐，只有罐没有来得及拧紧瓶盖药片。
浴室里传来断断续续水流，以及掩盖着、很轻呕吐声。
陆惊蛰推开浴室门，温时未着寸缕，浑身赤裸地跪在马桶前，地上铺满瓷砖，有光从通风窗漏进来，映在温时身上，显得皮肤白且冷，不像活人色泽。
陆惊蛰快步走过去，抱起温时，也许他应该尊重温时意愿，比起被看到这
狼狈样子，温时可能更希望陆惊蛰能视而不见，礼貌离开，并且永远不要提及此事。
但瓷砖太冰。
陆惊蛰离开时候，温时身体是热、温暖，连信息素味道都很甜。
现在切都消失。
陆惊蛰轻轻拍温时后背。其实温时吐不出什来，他没什食欲，因为今晚会发生事，白天情绪就过分紧张，晚餐几乎没动口。
温时没有让陆惊蛰离开，或许是没有力气，他说句“谢谢”。
虽然罪魁祸首是眼前这个人，他也会道谢。
“避孕药副作用不是很大，对omega信息素没什影响。他只是有些食欲不振，可能会呕吐吧，但温先生没有说。”
陆惊蛰记得医生是这告诉他，用那种不需多加在意口吻。
很快，温时不再呕吐，就如同医生所说那样，副作用似乎并不严重。
陆惊蛰在浴缸里蓄满水，将温时放进去。
过会，他用浴巾裹住温时，毫不费力地把温时从水中捞出，抱到床上。
擦干后身体重新变得温暖，变得柔软。
陆惊蛰站在床头，摸着最后那段潮湿发尾，像是和温时商量：“算，以后别吃。”
温时昏昏沉沉溺在陆惊蛰怀抱中，他才被进入那里，成为另个人俘虏，没有很多理智。
不吃药怀孕怎办，是打掉还是生下来，流产后最起码周不能做吧，用来治愈患者omega也是人，不能过度使用，否则也会报废，那治疗要怎办呢？
到底没有想很多。
陆惊蛰说什，温时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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