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群
方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
。”郁澧说。
“
知道，”宁耀垂着眼，“们走、走吧？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郁澧顺手摘下就在附近雪雷花，将佩剑往半空中
抛，拽住宁耀踩在剑身上，飞出去。
狂烈风扑面而来，吹散宁耀吸进鼻腔里血腥之气，把让宁耀感觉害怕地方抛在身后。
这是……御剑飞行！
这个技能，据说是要跟本命剑心神合后方可施展，否则很容易会被甩下去。而且御剑飞行会消耗大量灵力，普通修士根本无力支撑，所以绝大多数人还是更爱使用法器赶路。
宁耀自己不会这个，他还是第次这样飞，看着脚底下棉花糖般白云，还有地面上成个小点大树，感觉到新奇兴奋之余，不由得咽咽口水。
身上没有任何保障安全绳索，只有脚下那根本不会让人有安全感把剑，这可比跳楼机和蹦极要刺激千百倍。
宁耀是万万没想到，他刚刚才度过个危机，居然下秒就无缝连接到另个危机里面。
郁澧站在前方负手而立，掌控前进方向。
“会不会掉下去呀？”宁耀不再看向下方，盯着郁澧后脑勺小声问。
“或许。”郁澧声音没有被风吹散，清晰地传入宁耀耳内。
宁耀：“……”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安慰他不可能掉下去吗？他真掉下去，这不得粉身碎骨啊？
呜呜，亏他刚刚还在猜，郁澧突然爆发杀那两头对他说恶心话妖兽，是因为和他关系好点。结果现在看，魔头还是那个魔头，只不过对他魔头方向不太样。
“那你会飞着飞着，突然急转弯吗？”宁耀含泪再次询问。
“或许。”郁澧再次回答。
“……怕。”宁耀实话实说，“怕掉下去。”
把剑上位置本来就有限，宁耀紧靠着郁澧站着，又怕自己声音被风吹走，所以特意在郁澧耳朵旁说话。
温热气息呼在耳边，与周边其他冷冽狂风有着天壤之别，郁澧不适应稍稍偏过头。
如果是寻常修士，掉下去便掉下去，总不能摔死。
……如果是寻常修士，也根本不会站在这把剑上。
以这位小少爷娇气程度，蹭破点皮就能哭很久。真掉下去，就算他护着没有受伤，保不齐会吓哭出箱灵石。
“怕就抓紧，掉下去没人捞你。”郁澧皱起眉，听见自己声音。
“哦。”宁耀顿会儿，又问，“抓哪里呀？”
“你说呢？”郁澧嗤笑声，“小少爷，这种事还需要手把手教你？”
宁耀不说话，他开始独自思考。
抓衣袖？抓肩膀？抓手臂？
不行，郁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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